「奴才要成親了。」
鳳焰冷笑,鞋尖一抬,挑起了他的下巴,「十六年,你就拿一句成親了應付我?!」
楮墨睫毛輕顫,「少爺從前答應過奴才,奴才若能成家,您會給奴才自由。」
「你和我上床時,怎麼沒想要自由!」
楮墨拳頭赫然一緊,不能讓鳳焰對親生父親失望,罪責就只能他頂,「那是意外,少爺也很喜歡不是嗎……」
「啪!」
鳳焰又是一巴掌,「你把我變成這樣,就別想與我撇開關係!你是我奴才,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必須是我的奴才!」
鳳焰失聲咆哮,拿出他七年前才摘下奴隸項圈扔到地上,「你想當奴才,本少就讓你當個夠!戴上!」
當初,鳳焰為了讓楮墨能摘下這項圈,答應父親十年內,年年為他賺下一百萬,就為了買下楮墨的奴契。
可現在,楮墨不稀罕,他不要!
他既然不要,那就永遠戴著!
至少這樣,楮墨永遠都屬於他。
楮墨看著項圈上略顯破損的「焰」字,喉嚨苦澀,「奴才的賣身契在老爺那裡,奴才的歸屬只有老爺說的算。」
「戴上!我要你立刻戴上!」
這十多年裡,楮墨從未忤逆過。
從未!
楮墨垂眼,不為所動,鳳焰猛要用蠻力套上他。
楮墨單手扣住他,「少年,一個奴隸罷了,何須強求。」
「我非要強求!」
鳳焰失控的怒吼,通紅的眼恨狠的瞪著他,「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身子嗎?我現在就命令你,上我!」
楮墨沒有絲毫動容,鳳焰直接脫了衣裳。
「少爺,別作賤自己。」
楮墨拽抓他的腰帶,硬生生幫他系好,鳳焰眼淚掉在他的手背上,「楮墨,我馬上就到十九歲了,你也就陪我十七年了。我的全部人生里,都是你。你忍心嗎?你忍心拋下我嗎?」
眼淚就像是滾燙的毒藥,洞穿了楮墨,「少爺很快就會忘記奴才……唔……」
鳳焰哭著捧住楮墨的臉就親了下去。
楮墨每推他一次,他的眼淚就更兇狠。
他親手養大地少年,這眼淚的殺傷力何其驚人。
楮墨痛苦的望著他,在幾乎失控時,用盡全力扣住了他的肩膀,推開了他,「少爺,放過奴才吧。」
「吼吼吼!」
「嗷嗷嗷!」
疾風撞開門,不管不顧沖了進來,在楮墨錯愕里,咬住他就扔到了自己背上。
它還不忘帶上鳳焰,生怕楮墨像上次一樣再回頭找他。
鳳焰始料未及之時,疾風果真亂來,破窗跳了出去。
「……¥%%#¥%#¥#!」鳳焰破口大罵,「疾風,你他娘的有病啊!」
疾風冷笑,把他顛了出去,楮墨瞳孔驟然一變,本能的把他扣在了懷裡,護著他掉在地上,後背瞬間就染紅了。
疾風幾個借力,從樓上安然倒地,厲害的不像馬。
鳳焰怔怔的望著楮墨。
楮墨僵硬的睜開眼。
他完全就是本能的保護鳳焰,這深深的刻在骨子裡,難以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