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雲卿塵笑笑,「勞煩殿下。」
「備車!」
清亮的天色突然陰雲密布,看著似乎是要下雨了。
秦睿從以前就喜歡夜間出行,下人們並不覺得奇怪,但聽到消息的齊玉可就不一樣了。
他從前成日裡和秦睿夜間出去,為的還不是尋找刺激好逍遙快樂。
他有些坐不住,立刻就想出府,但卻被侍衛攔住了。
沒有秦睿的允許,齊玉如今不能隨意出府。
不得已,齊玉哪怕嫉妒到快發狂,還是只能忍著。
馬車上。
雲卿塵掏出一顆糖遞給秦睿。
他好像傀儡一樣,拿起,吃下,安安靜靜。
控制秦睿,向來簡單。
如果斐忌的心防也如此好突破,雲卿塵或許不會如此為難,拿他沒法子,只能一次次無奈的妥協。
馬車朝著郊區去。
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變大。
夜幕里,不知道哪個幽深的胡同里,一個大腦袋探出來,漆黑鋥亮的眼盯著這馬車經過。
它開心甩甩腦袋,隔了好一會兒,這才邁著順拐跟上。
它四隻蹄子輕快的很,看的出來,心情很好,連帶著嚼蘿蔔都嚼的慢條斯理。
它,疾風,這幾天可沒少禍害胡同,鳳焰這幾天把褲兜都賠光了。
他就不明白了,這疾風是馬不是人,怎麼它破壞人家的院子,就能通過馬語告訴他們來金銀樓呢!!!
真是煩死了,斐忌到底是怎麼養出這個狗玩意兒的!
沒把他家底抄過,真是他家有錢。
疾風時不時嗷一聲,不大。
不過,要是雲卿塵在馬車上,他定然能聽懂的!
它來了,他寶貝的疾風來了!
雲卿塵從車上扔出了個蘿蔔糖。
疾風眼尖,瞅見時,傲嬌的甩著腦袋。
吃了糖,跑到角落裡,揪出了一個暗衛,對著馬車一個勁的嗷嗷嗷。
暗衛:「……」
懂了好像沒完全懂,但第一時間就讓人通知了自己主人。
他在轉眼,疾風已經奔著馬車去了。
出了郊外,秦睿把馬夫一踹,自己駕馬離開。
不出三里,雲卿塵便下了馬車。
他望著混沌中的秦睿。
從始至終,殺他都如螻蟻。
雲卿塵能輕易殺了他,但何必讓他髒了手。
他唯一的用處就是毀掉楊家的狼子野心,讓內亂終止。
雲卿塵輕打一個響指,秦睿昏迷。
在這深山老林,他若死了,便是他們之間的因果。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