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中了斐忌的臉,理所應當的認為,他是她未來的夫君,是她的男人。
只因為,全村人都說,她是最好的女人,所以,所有男人都不能拒絕她,只有她選擇的份。
昨天深夜,她就已經把斐忌劃分成了她的男人,甚至和父母商議讓他入贅的細節,連生幾個小孩,叫什麼名字都決定好了。
呵……
「要是雲卿塵這般想要本座,本座何須懲罰他。」
桃花此時回頭,正對上斐忌的瞳孔。
她呆滯的望著他,羞紅頓時爬上臉。
她扭捏的招招手,甜甜的喊了聲哥哥。
未得到答覆,她竟是跑過來,不滿道:「我喊你,你怎麼不應我?」
斐忌抬手,窗戶「啪」的合上。
桃花從未見過如此力量,又驚又喜。
有這種力量,想賺錢簡單多了,她以後一定能過上富貴人家的生活!
「不行,明日就要成親!」
桃花怕稍微等等,就被大紅和桂花鑽了空子。
土豆安置好了雲卿塵和初一,立刻來復命,迎面看見桃花,他看都沒看她,徑直走過。
桃花卻猛的回頭,這男人洗乾淨了臉比鄰村的二柱好看多了,看著也能生,他們要是都留下,她也給他生倆孩子傳宗接代。
土豆蹙眉,這桃花當真愚笨,那心思全都寫在臉上,讓人厭煩。
「爺。」
土豆等斐忌開口,他才進屋,「您好些了嗎?」
斐忌頷首,「他還沒醒?」
「塵主子為了找您,走了一天一夜,累倒了。村長說,塵主子脈象雖無礙,但他命里一直帶著病,好不了,只能從小就精細的養著。他說有個古方子能幫他,就是幾味藥難找,屬下已讓暗衛一同去尋。」
土豆眼睜睜看著雲卿塵一步步走來,他不免心軟。
「爺,您去看看塵主子吧,他很痛苦,一直念著您。」
雲卿塵自從昏迷,就一直念著斐忌的名字,一句句斐忌,一句句救救我,聽的人這心都跟著要碎掉。
斐忌不為所動,手裡把玩著佛珠,淡漠的應了聲。
「他醒了,命他來見本座。」
就這樣。
只是這樣。
斐忌比預料中還要冷酷。
初一剛綁好紗布,見他進來,下意識看向他背後。
「爺呢?他不來看看塵主子嗎?」
「爺似乎病發了,和從前不太一樣,持續的時間很久。他很鎮靜,智力也未曾退化,唯獨對塵主子十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