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傷勢,不應該啊。
「陛下,這……」
瞧見太醫如此,浮生眉頭擰的更重,他扣住雲卿塵的手腕,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雲卿塵抽手,浮生便加重了力道,反反覆覆幾次後,他眸色晦暗不明。
「說。」
太醫湊近小聲說:「死症。」
慶帝一頓,「再探。」
這……
太醫頻頻咽唾沫。
給雲卿塵反反覆覆診脈數次後,結論一樣。
慶帝招來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結論一樣。
浮生臉色逐漸難看,目光落在他身上,幾分憤怒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雲卿塵好似在聽別人的事,一次次的「死症」,他都未曾在意,「陛下不必請太醫來了,微臣死裡逃生傷了根本,時日無多。」
「嘭」,浮生手中的茶杯灑落,雲卿塵拿出帕子,擦了邊緣的水漬,「微臣今日入宮,便是有一事要稟告。」
「不急。」
「愛卿,你這噩耗太突然,朕想靜靜。」慶帝似乎很受打擊,擺擺手不想多談,「浮生,你送太傅去佛殿休息,這段時間都照顧好他。」
這是打算把他囚在宮中。
浮生扶他起來,「陛下放心,我會照看好無妄。」
說罷,浮生面色冰冷,拽著他就朝著佛殿去。
「你……你……咳咳……」
雲卿塵眼前發黑,險些摔倒,浮生腳步一頓,把他攔腰抱了起來。
「你……咳咳咳咳……」
血從指尖流出來,浮生瞳孔驟然瑟縮,跑的飛快,全然沒有平日裡的半分冷靜。
慶帝把這一幕全都看在眼裡,他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對身旁的大太監道:「傳令下去,加快定安塔修建進度,兩月內必須完工,否則一律當斬。」
「是是。」大太監萬萬沒想到,雲卿塵竟然會傳來死症,這入定安塔的下個人選,可就是他。
佛殿。
一個個血盆接連被送出來。
煎的藥更是一碗接著一碗。
後半夜,雲卿塵終於不再吐血,可他昏死不醒,太醫們皆是沒有辦法。
浮生後半夜出宮,清晨時回來,強行餵下他一枚藥。
一天一夜,雲卿塵都沒甦醒。
而自他昏迷,皇宮上空就出現凋零的祥雲。
坊間的流言蜚語逐漸傳開,佛子是慶國的守護神,他死就是慶國滅。
這是有人要壞了慶國昌盛!
而此時,重修定安塔的工程也頻頻出錯,施工半月就已死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