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管事鬱悶,那您帕子倒是給我啊。
他這話可不敢說,不然鳳焰這個小炮仗又得炸開。
「鳳焰?!」
小管事一聽,哎呦秋明月來了,頓時喜笑眉開,「明月公子,這呢,樓主在這呢!」
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帳本,風一般退下。
不多時,秋明月帶著阿虎進來,「你這什麼鬼樣子?又瘦……又腫,你這是哭了三天?」
這臉這眼都腫的不能見人了。
秋明月嘴賤,「你好醜。」
鳳焰一腳踹過去,阿虎眼疾手快拽了秋明月一把。
秋明月呲牙一笑,「真蠢,沒踢到吧~」
「呦呵,幾天不見,你就成豬了,豬的真勻稱。」相互攻擊這點事,鳳焰就沒怕過誰,「你這小蠻腰都成桶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娃了。」
秋明月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小爺這叫幸福肥,哪像你啊,把搖錢樹都作沒了。」
鳳焰本來就夠難受了,秋明月如此刀他,他抱胸坐在椅子上,嘴一撇,委屈的瞪著他,「要秀恩愛去別人那秀,老子煩著呢。」
「要不是受人之託要給你檢查身子骨,你以為我樂意冒險出來?老子在督公府過的可歡樂了。」
阿虎把藥箱子給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水壺,倒了一杯藥茶,「小月哥,你先把藥喝了。」
「你是不是又沒給我放糖?」秋明月嘗盡百草,也會矯情一下,「不喝。」
「我給你做了蜜餞,你喝了,多吃幾顆。」阿虎耐著性子哄他,眼睛晶亮的盯著他,別彆扭扭的小聲說,「求求了,小月哥。」
秋明月偷偷抿唇笑,「你餵我吃。」
阿虎連忙捏出蜜餞。
鳳焰心裡更難受了,「你有病啊,你都教阿虎什麼了?還求求!」
「你管我?他疼我,他什麼都聽我的,你羨慕嫉妒恨就自己找個啊?」
阿虎紅了臉,乖乖坐在一旁,等秋明月摸頭。
秋明月特蠻狠的扣住他的手腕,仔細診脈後,目光閃爍,還真和楮墨所說的一致,是慢性毒沒錯。
這楮墨怎麼發現的?
神都正亂,他這個節點回江南也很奇怪。
秋明月沉思片刻,鬆開了他。
「行了,沒什麼事,不過你最近哭的有點多啊,悠著點,還有你體熱,少吃點南方的東西,不然小心不舉。」
「你好煩啊,我舉也沒用!」
秋明月挑眉,「哎呦,你還知道呢?」
「你好煩。」鳳焰都被看穿了,氣哼哼的揉揉眼睛,「我可警告你,這幾天離我遠點,不然我就化身瘋狗咬死你!」
「沒事,我有阿虎。」秋明月胖了,一笑,有些可愛,他抓著阿虎的胳膊一靠,嬌氣的向朵小茶花,鳳焰想一腳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