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斐忌渾身青筋直冒,聽話了。
雲卿塵得寸進尺,「你幫我收拾好,不舒服。」
斐忌氣樂了,「本座是你的牛馬嗎?」
兩刻鐘後,斐忌幫他擦乾淨了頭髮,「把你的手拿開。」
「感覺還不夠,還是想剁掉。」雲卿塵後靠在他懷裡,伸手摸著斐忌的唇,「你來,像他一樣。」
「不要。」
斐忌剛開口,雲卿塵的指腹按在他的犬齒上,「阿忌,我想你。」
雲卿塵只是放軟了語氣,整個人竟都跟著柔軟,斐忌近乎狼狽的抓住他的手,盯著他,如他所願。
「好乖。」
雲卿塵笑著撫過他的臉,很是滿意,和從前比不知道溫柔了多少。
斐忌是有些貪戀的。
「今日你就不要走了,留在這裡。」
不是商量,是命令。
斐忌看不懂雲卿塵,心裡不安又想著他這般霸道的久一點。
「這是三皇子府,你把秦睿當死人?」
「是啊,死人。」雲卿塵夠纏著他的長髮,指腹似有似無撩了撩他,「阿忌,你今日就待在這裡面,不准走。」
斐忌冷笑,「本座偏要走呢。」
雲卿塵思索片刻,認認真真的說:「秦睿餐餐里都有藥,我餐餐都會吃。」
「好,很好,雲卿塵你就是算準了我會聽話。」斐忌咬牙,「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你直說!」
「在此之前,你不想多要要我嗎?」雲卿塵捧住他的臉親上去,「你都猜著了,可以要求我,我都會答應。」
「我沒那麼卑鄙。」
「那我卑鄙。」雲卿塵輕咬著他的唇角,「陛下想利用秦睿對付楊家,你暫且放緩追擊,給他個吞併楊家的機會。」
斐忌雙手扣著他的腰,指腹反反覆覆摩挲著他身上的烙印,「你犧牲如此之大的討好本座,不止於此吧雲太傅。」
「不止。」雲卿塵睫毛微顫,稍稍退後,「我想多給你幾個理由來找我,這不好嗎?」
斐忌好似被氣過了,面色平靜,看不出來喜怒,「聽你這話,是不打算跟本座回去。」
「不能回。」
斐忌目光幽幽,翻出糖袋,打開,遞到他嘴邊,「利用本座的代價,你可要想好了,本座要的很多。」
雲卿塵聞見了熟悉的輔助香味道,稍頓,緩緩咬住,「我知道……」
斐忌把糖推入他嘴裡,「知道什麼?」
「你會像愛自己一樣的瘋狂愛我。」
雲卿塵嘗著這甜味,輕笑著咬住他的耳朵,「你若做不到,我就找下一個人。」
不過就是心理暗示,雲卿塵又豈會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