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和秦睿鬧翻,他找人翻譯,很多東西仍是半知半解。
當初他折磨自己,一部分緣由也是這些看不懂藏稿。
習慣?
哪裡來的習慣?
他從前分明不太喜歡。
但那些都是十多年前的記憶了。
斐忌臉色陰沉的坐在他旁邊,「改成漢字。」
「好。」
雲卿塵重新寫好給他看,位置一樣,如他所說,只是一些分析的提要。
斐忌看著那個上宸,「你懷疑他和邪教派有關?」
「關於我的事,很像傳播邪教派的手法,恐怕還有後續。」
雲卿塵很冷,斐忌拉住他的手,拿內力給他取暖。
「我這兩天看了關於潼關的一些記載,這場大雨極為罕見,幕後人或許還會利用我做文章。」
斐忌眸色越來越深,「你想做什麼?」
「我雖然不能肯定幕後人的目的,但他也給我帶來了好處。對我所說所做,他們都高度認可。」
「不要做危險的事。」
「我知道。」
一個時辰後,斐忌實在等不下去了,他想摘下易容的臉,雲卿塵按住了,「不可以胡來。」
「我難受。」斐忌委屈的望著他,「卿哥哥,我想親親你。」
並不是只是親親。
雲卿塵扶著腰,無奈的按按額頭。
果真不能縱容。
受罪的到頭來只有自己。
斐忌頂著一張十分饜足的臉蹭著他的脖子,「卿哥哥,你好疼我。」
「荒郊野外,成何體統。」
「該做的都做了,雲太傅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乖。」斐忌拖著他的小尾音,親著雲卿塵的下巴,「今夜乾脆就不要回去了……」
「嘭!」
一聲山崩地裂的爆炸聲突然傳來。
雲卿塵走到洞穴口,望著遠處。
「礦山塌了。」
「這是官礦,只有一處入口。如果塌方,短期內就進不去了。」
雲卿塵點頭,「礦洞內藏著秘密,無論是官府還是本地勢力都不會想外人知曉。」
「意料內?」
「嗯,今日看秦睿有大災,我就跟著來了。」
斐忌噗嗤笑出聲,「哥哥學壞了。」
雲卿塵耳朵發燙,「哄哄你,省的你吃醋,反而來折騰我。」
「折騰哥哥是情趣。」斐忌笑著親親他,「你看我今日會如何?」
「……」雲卿塵避開眼,「軍旗已插,想來駐紮的軍隊已經來了,該回去了。」
「真遺憾。」斐忌咬咬他的唇,「哥哥又逃出一劫。」
「別鬧,先辦正事。」
「是是是。」雲卿塵扒拉著他的手,他就乖乖放下,「今夜我去黑市一趟把你的事調查清楚,不要想我。」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