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月,收回三座城池。
同月查到世家十二族與敵軍有牽連。
新皇處置一萬兩百人,充公現銀高達三百五十六萬兩,由新皇全部分兩部分用以賑災與兵糧。
年底,東廠改為監察蜀,監察百官。
又是一年除夕。
邊關接連四次大捷。
一年時間,定北大將軍總共收回十三座城池。
斐忌忙了一整年,但每每有時間就會去定安塔。
只不過,這塔,還是找不到通道。
韓遲因宮刑而自盡,最後一個知曉的人也消失了。
斐忌今日有些厭煩,因為自從當了攝政王,秦諶這小子就恨不得把他當一萬個人使用。
金銀樓。
鳳焰見他就沒好臉色,「哎呦,攝政王,上回的酒錢給了嗎?」
「滾!」
鳳焰磨牙,「你把楮墨還給我,還給我!有沒有搞錯,他就是個商人,你憑什麼天天指派他!」
「憑他搶我彩禮。」
「啥?」
初一臉色也不好。
他已經三個月沒見土豆了。
他合理懷疑他爺要拆開每一對情人!
「你想見人,你炸塔啊,卿塵哥在裡面得多難受。」
斐忌手裡的酒杯頓時就碎了。
他不想嗎!
秦諶當初就說:「太傅曾說,塔內結構特別,您炸塔,他百分之百會死,還請手下留情。」
「……」斐忌按按眉心,「這一年來,秦諶就像是開竅了一般,總能讓我被迫聽令,這難道不是雲卿塵的手段?」
斐忌磨牙,「秋明月這混蛋,一個月前的信,現在都不回,他不是說,能給我搞好?」
初一翻白眼,「誰讓你下令把阿虎調走了,人家倆人見都見不得,他想理你才怪。」
「合該我一個人受罪?」
初一撇嘴,「還不是你自作自受。」
誰家好人竟拆姻緣!
這麼下去,還能不能好好的了!
斐忌面色一黑,立刻起身。
「爺,哪去?」
「定安塔。」
「定安塔~」
初一和鳳焰陰陽怪氣的異口同聲。
「滾!」
斐忌再來定安塔,眸色微微有異。
一年半了,這塔里,沒有半分動靜。
若非隔三差五送進去的食物都被吃了,他真以為雲卿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