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甚好。
雲卿塵說過,要讓榮安自由自在的生活。
如今,所有人都很好,只剩下了雲卿塵自己。
一年復一年。
這一年裡發生許多事。
攝政王不斷清剿著叛軍與貪官污吏。
他忙碌與大慶國內與神都,如雷貫耳的大名讓人聞風喪膽。
他出現之地,必要見血,以至於人人自危。
偏偏他神出鬼沒,專往邊境去!
而這一去,沿路就要途經數省數縣。
加之先皇對他信任直接,有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
而他好似很趕時間,全部都是先斬了再說!
如今天下盡知,攝政王忙得很!
這天下間的土地如此遼闊沒有盡頭。
雲卿塵開始明白為何師父如此喜愛遊歷。
「疾風,看,大海!」
雲卿塵已經許久沒有騎過疾風,他總是牽著,把位置讓給了三小隻。
疾風頂頂他,把他頂進了潮水漫過的沙灘上。
風帶著鹹鹹的清涼。
海水溫柔淹沒他的雙腳。
疾風把他推進了海里。
半邊衣衫都濕透了。
雲卿塵還沒來得及反應。
疾風叫著跳起來,濺起漫天水花。
「哈哈啥!」
雲卿塵第一次笑出聲來。
本是朦朧白霧的眼,竟在這一刻如此清晰。
這一刻天藍海闊,猶如他徹底清空雜質的心一般。
前世今生近四十三年。
雲卿塵第一次如此暢快的歡笑。
他躺在沙灘上,任由海水一次次漫過雙腿,「要是能一直這樣也不錯。」
「是嗎?」眼前一張冰冷的臉突然出現,「雲卿塵,本王看你還想怎麼逃!」
是斐忌。
恍如隔世。
雲卿塵眸色一晃,溫溫柔柔的伸開雙臂,「阿忌,你來了。」
他一笑,斐忌頓時就傻了,腦袋空空。
*,他真人果然好看的要死要命!
「本王再問你……唔……」
斐忌剛開口,雲卿塵突然拽住他硬拉到了眼前,不由分說親上來。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斐忌面紅耳赤。
推不開。
手發軟。
腿發軟。
好窒息。
應該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