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深夜,風沙沙的吹著,沈青訣在這種情況下,卻還是睡不著,一直在想著那兩個所謂的「夢」里,他聽見的或者是看見的事情,試探尋找到什麼共同點。
在昏迷之前的感受只有涼意圍繞著,還有好像什麼東西短暫的消失了。
沈青訣突然愣住了,心臟驟停了一下。
他突然知道了,為什麼系統並不知道他在那段被人使陰招的時間經歷了什麼,一律都只是說在睡覺,但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並不是他在睡覺,而是系統自己沒有「啟動」而已。
沈青訣想到這些有些激動了起來,他大膽的猜測,認為是自己那不耐煩吼出的一聲讓那個人知道了自己身體裡有系統的存在,然後系統就會在那個人來的時候被那個更加厲害的人給強制關機了。
他努力回想著第一個「夢」的內容,想試試能不能在記憶中找到關於那個人任何的信息,不顧及自己大腦的疼痛,直到回想起自己墜崖過後,才發現後面的記憶都是十分的模糊,仿佛是亂碼一般,無論是聲音還是樣貌,一律都記不清了。
但是那人給他的感覺就是十分的熟悉,無法抗拒,過分的安全,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意思,是好是壞,卻心如刀割,無法接受。
他默默的將自己抱成一團,不敢有很大的動靜,生怕讓系統察覺出什麼。
他在內心下了一個決定,他發現一個可能,就是只要是自己一手操控的劇情快要偏離的時候那個人有可能出現,所以他想再嘗試嘗試,無論如何都要讓那個使陰招的人出現。
否則那種被奸視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搞的他連睡覺都提心弔膽的。
而且他現在懷疑這個世界肯定不只有是小說世界這麼簡單,自己做了任務能不能回去還是問題,誰又知道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假像,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罷了。
至於怎麼實施自己的計劃還不能被系統發現,就是一個問題了。
想著想著他就不自覺的咬起了嘴唇,直到嘴唇被咬出了血,他才反應過來了,點點血腥味瀰漫在被窩裡,他慌了神,此時此刻他一點也不想沾上任何關於血液的事情,只要一點就會讓他想起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這一個晚上,還同他一樣艱難的還有女主洛白。
洛白今天下午都沒敢出門,有人喊她出去吃飯也是拒絕,她只是愣愣的縮在床的角落,看著同一個房間裡對面床的人睡的特別香,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雖然已經開始流冷汗了,還是不敢動一下。
她不停想著該怎麼辦,明明是那個男的馬上就要上手了她才推了一下而已,誰知道就算是這樣,那個人也是直接沒有了呼吸。
「怎麼辦……怎麼辦……」
她不自覺的小聲默念著,猶如蚊子一樣的聲音讓對床睡覺的女生有點難受,睡覺也開始睡不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