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比外面暖和了不止幾個度,沈青訣被安排到了坐到那火爐的旁邊,房間裡的光線很好,那跳躍的火焰好像有什麼致命的吸引力,沈青訣看著,手不自覺的靠近了些。
「大娘?!下雪了怎麼還來啊?小心您的身子。」
凌少澤的聲音將他從失神中拉了回來,看著他跑出去的身影,他有些疑惑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外面的雪又更小了一點,好像有要停的架勢,一個瘦弱的女人拿著一個籃子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沈青訣停在了大門口,看著凌少澤和那個老人不知道再聊著什麼,他自知插不進嘴,就靠著門框看著他們。
很快,他們好像聊完了,女人將籃子遞給了凌少澤,就轉身走了,沈青訣看著凌少澤走了過來,他就將身子站立了起來。
「沈長老快進去,外面冷。」
凌少澤拿著那個不大的籃子,然後就拉著他進屋了,當門關起來的時候,沈青訣身上的溫度才稍微回暖了一點。
不過確實奇怪,這個屋子雖然不算大,但如果就只有凌少澤一個人住的話就有點不可能了。
「你一個人住嗎?」
沈青訣在說出這句話時,就立馬後悔了,因為他突然想起來,在初遇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嘴那個手帕是自己的娘做的,而現在,卻並沒看見有其他人的身影,沈青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能有些懊悔的看著坐在火爐對面的凌少澤。
凌少澤看著沈青訣那懊悔的眼神笑了一下,眼睛裡毫無波瀾的說道,「沈長老是想到什麼了嘛?不過確實,我娘去世了,她病情因為天氣不好加重了,我……沒辦法救她。」
凌少澤的語言語氣好像只是在說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但在說到自己沒辦法救自己的娘的時候還是梗咽了一下。
後面又說道,「這個房子不是我家,是村子裡的,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沈青訣不知道就他一個人,能去哪,或者要去哪裡,看著凌少澤盯著自己看時,那種跟自己心中的那個人莫名的像的眼神讓他差點失了神,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逃離的心情愈來愈重,甚至轉過了頭,磕磕絆絆的安慰著他。
「道歉……節哀順變。」
沈青訣不擅長安慰人,尤其是現在他又不自覺的想起來了那個人和那些天的相處,整個人開始僵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