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只有孤獨的鳥兒在樹上鳴叫著,已經很晚了,這一片的弟子都已經睡覺了,安靜的似乎還能聽到不遠處的村子裡的狗還在叫著。
紀玄知也睡了,但多年的習慣導致他只能淺睡,但就在他打算放鬆警惕的時候,發現對面的那個人下了床,就在下一刻,他就將眼睛睜開來了。
沈青訣通過今天在總殿內補了一覺之後,整個人就看起來舒服了許多,就連睡覺也輕輕的打起了鼾,就猶如小貓一般,睡的十分沉穩。
只是並不是什麼都會如他的意,一些不會善罷甘休的人還要在這美好的夜晚打擾沈青訣的美夢才行。
就在系統察覺到準備再叫沈青訣起床的時候,它突然感覺斷了信號,等信號再次連結上沈青訣的腦電波時,它發現周圍已經沒有任何人的存在了,只還剩下沈青訣還在床上睡覺。
從山頭往西走,走到盡頭就是一處懸崖,凌少澤走到懸崖的邊上,將剛剛解決掉還有一隻手拉著的人往前一甩,就只見那人滾了一下,就掉下了山崖,山崖很高,就在他快落地的時候,竟然憑空燒起了一把火,那個人就被那一團火燒的毫無痕跡,連一點灰塵都不剩。
「你殺了門派里的人?」
凌少澤自然是知道自己一直被跟著,但他覺得無所謂,就他做的這些事,要是紀玄知想告訴那些長老的話,那也無妨,說不定還能陰差陽錯的得到師尊的青睞呢,因為他是非常清楚要怎麼在沈青訣面前刷好感的。
「你既然都看見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凌少澤顯然不想在紀玄知面前耽擱許久,就打算運用輕功飛走了,但就在他準備動身的時候,紀玄知一個箭步就攔在了他的面前,十分正義凜然的說道,「我們乃是正道門派的弟子,豈能做如此殺人放火之事,還是在門派里如此為非作歹,就不怕會被查出來?」
紀玄知也並不是想做什麼英雄豪士,畢竟他自己也做那些事情,最主要是他想問的就只有最後一句,他想搞清楚這個人是不是早就摸清楚了這個門派的各種事情,才能做事如此的得心應手。
「小兄弟恐怕也是知道了我早就待在這門派有些時日了,只是若是小兄弟還想做出套話的舉動,我也不妨在多殺一人,好讓你看見的聽見的都不算數。」
紀玄知看著那個人身上的殺意岸然,說的話也好像不是在開玩笑,他心裡也是沒有個定數,就只好先讓一步了。
「我身上應該沒有血味吧?」
紀玄知有些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瞪大了著雙眼看著他,然後微微的搖了一下頭,確實,他剛剛並沒有看見這人出手,準確來說,這個人殺人的時候並不會見血,也不會讓人看見他的殺人手法,這才是最匪夷所思的一點。
凌少澤在看見紀玄知搖頭過後,就笑了一下,沒有再回話,而是運用輕功走掉了。
系統在屏幕面前不停的尋找著原因,但就在毫無進展準備關掉的時候,它又發現自己與沈青訣中斷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