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訣倒也是不想看這場熱鬧,但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問了一下系統,想讓系統查看一下是到底誰敢在門派重地惹是生非。
系統將自己的查看範圍擴大了一些,但一到打鬥的地方,信號就紊亂的吱呀作響,迫不得已的只好將意識撤離了回來,看著沈青訣一臉探究的表情,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
【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打鬥,畢竟這才是收徒大會的第二天,新來的弟子間會有些摩擦也正常】,它的語氣就好像一隻可憐兮兮的流浪狗一樣,生怕自己會被宿主換掉,在這種壓力下,也是試探性的說了一點謊話。
它本以為如此聰明的沈青訣能聽出自己拙劣的謊言,但意外的是,沈青訣只是好像很信任它一般的點了一下頭,就進門了。
或許是因為在紀玄知的幻境中有受到一點影響,他此時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突突的跳著,頭腦卻迷迷糊糊的有些難受。
畢竟明天就是決賽了,要是不好生休息的話,只怕出什麼問題也打不起精神了。
沈青訣撐著身子做完的洗漱的工作,就倒在床上翻了個身睡著了,只是他睡得快,但那睡眠質量好像確實不太好,尤其是在男子紀玄知所待在的幻境裡有一會時間了,他自然也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股寒氣給入侵了,雖然自己的身體依舊保持冰冷的性格已然多年,但也不會像如今這晚一般寒冷。
【宿主宿主,你醒醒……不要再睡了!你心跳還要呼吸的頻率太低了!】
沈青訣似乎是被噩夢嚇醒的,他從床上醒來時,身上都出了一點薄汗,也就在這時,他的心跳和呼吸頻率才逐漸恢復到正常水平。
沈青訣有些驚慌失措,他那毫無血色的臉上因為驚嚇,倒是意外的有了一點血色了,沈青訣坐了起來,用手掌扶住了額頭,在感受到自己還存在的體溫時,才稍稍放心下來。
「哈,真是的,感覺要死了。」
沈青訣看著今晚的夜色大好,月光也如寶石倒映出的波紋一般的寧靜時,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去那靈泉泡一泡,調養調養一下身子。
去往靈泉的路他早已爛熟於心了,只是這路上的風光無論怎麼樣也看不膩,走到靈泉的旁邊,他還是會因為靈泉散發出來的寒氣而退縮,但他只是做了一下心理建設之後,就看了看四下無人,把身上的衣服一層一層的脫了。
在月光之下,就見他將衣服脫了之後,身後露出那的一片肌膚幾乎是與月光映襯的白色的,是一種不健康的白色,再往下看去,就露出了他後背的全部樣貌,單薄的後背上,仔細看來,似乎還有微微突起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