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訣只好做了一些心裡建設,接受這個事實,聽著身後那人淡如水似的溫柔的聲音,他那想趕人走的衝動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罷了,你先坐過來。」
沈青訣擺了擺手,示意他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凌少澤也聽話,乖乖的就在沈青訣的身邊坐了下去,只是眼神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披肩,心情好像莫名的不錯。
「將你的佩劍召喚出來我看看。」
沈青訣將身子坐正,終於是肯認真起來了,他看著眼前的人一副都聽你的樣子乖乖的做著他所命令的事,沈青訣就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但就偏偏說不上來。
一道不算炸眼的紅光閃過,一個黑紅相間的劍便穩穩噹噹的落在他那手指修長的手掌上,然後就看他一臉高興的將手中的劍遞給了沈青訣。
沈青訣將劍柄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整個劍刃,才發現這柄劍與他的那柄白劍相比略顯厚重了點,劍身上泛著淡淡的紅光,通體流暢,但這劍的劍意很是令人不舒服,在從他一拿到手上時就覺得這並不是適合舞的劍,是一柄專門殺人的劍,這劍上充滿殺氣,只恐怕劍下的冤魂也是如同劍身的怨恨一般,數不勝數。
沈青訣皺了皺眉,抬頭,看著坐在他身邊,那臉上笑得一臉燦爛的人,實在是想不到他是怎麼做到如此將一柄劍養到如此的境界。
「師尊可是在疑惑弟子的劍刃為何會如此對嗎。」
沈青訣看著他說話,他著他用眼睛盯著自己看,那目光,使他更不相信這柄劍是出自這位少年之手,也更不相信是在他的手中養成的,但事實就是如此,手中的劍也越握越冰冷了起來。
「不是,我身為你的師尊,是不會在乎你以前經歷了什麼,既然已經拜入我的門下,我要做的,就是教你劍術。」
沈青訣手中的劍還給了凌少澤,看著他將劍收起來,沈青訣的心才好受一點,畢竟他也算是在這個世界待了有許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需要以血養劍的劍刃,單單來說,這種劍一般殺氣十足,普通人是無法近身的,就連沈青訣本人也是感受到劍的主人在控制著劍意,才能拿在手上看了許久。
「你名為,凌少澤是嗎?」
沈青訣又重新提出了問題,就在沈青訣打算叫他去找陸家那位天才少爺一趟的時候,一抬頭,就對上了凌少澤那無比認真的眼睛,「是的師尊,弟子名為凌少澤,若是平日裡,喚弟子為少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