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師弟留下。」
沈青訣看著走到他面前的人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於是就冷漠的點了點頭,便將頭偏到了一旁,看著那位到目前為止,還傻裡傻氣的男主,那模樣,跟凌少澤看紀玄知的時候一模一樣,就差將眉頭皺起來了。
沈青訣將頭收了回來,輕飄飄的說道,「跟為師回山。」
沈青訣只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他在沒來之前,跟大長老據理力爭才勉強留下了紀玄知到自己的門下,並且保證過說什麼會讓紀玄知在幾年後的門內弟子的比賽中擠進前五的,那老頭子才肯讓紀玄知留下,但他也在這次爭吵中不小心用力過猛了,脖子有些不太舒服,換句話說,他又想起了凌少澤的按摩手法了。
紀玄知有些驚慌失措的,但明顯凌少澤卻沒有任何表現,就好像知道會這樣一般,他跟在沈青訣的身旁,略過了紀玄知的身側,紀玄知晃神,竟然下意識的認為這兩個人,不應該站在一起才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上前,跟在沈青訣和凌少澤的身後。
「師尊,弟子在看台上有看見師尊所在的那張桌子上有一件披肩來著,為何……」
沈青訣沒有驅趕那位離自己好近的凌少澤,只是自顧自的向前走去,「那件披肩是為師撿到的,自然是由浩天閣的人拿走了。」
沈青訣並不想多解釋一下,凌少澤看起來也好像心裡已經有定數了一般,笑的跟一隻狐狸一樣。
但就在上山的路口處轉彎時,凌少澤的眼神就黯淡了下來,不著痕跡的回頭,看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的紀玄知。
紀玄知看著凌少澤轉頭時那惡狠狠的眼神裡帶著無盡的殺意,就將剛剛要伸出的手又重新收了回去,屏氣凝神的用眼神瞟了凌少澤一眼。
「嗯?」
沈青訣好歹也是活了兩世的人了,他們的小動作怎麼可能看不見,尤其是凌少澤還靠自己這麼近,他疑惑了一聲就轉頭向後望去,卻只有男主紀玄知在後面乖乖的跟著,沒有其他的了。
「怎麼了?」
沈青訣的聲音很輕,就好像只是專門問凌少澤一樣。
「師尊,弟子只是在想,師尊只要有弟子不就行了嗎,為何還有收他為徒,難道是師尊認為弟子還是不夠厲害嗎?」
「為師自然是知道你的實力的,為師收他,也只是看他可憐,但你是他的大師兄,於情於理,為師還是更看重你的,只是應當還是要多照顧一下師弟。」
沈青訣將凌少澤那聽起來怪怪的,他也不懂的語氣權當是因為凌少澤作為收徒大會上第一名卻要跟最後一名同一個師門下的不爽而說出來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