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青訣開始不勝酒力了,但還是迷迷糊糊的在回應著溫仟的絮絮叨叨,但就在溫仟將壺裡最後一點酒倒乾淨的時候,沈青訣眼前就完全好像看不見東西一樣,拿在手裡的酒杯也搖搖晃晃的。
溫仟看著他那副幾乎不知道怎麼拒絕的樣子笑了,然後就在沈青訣馬上要倒下的時候打算上手去扶,但卻被凌少澤搶先一步,凌少澤從自己的位置上起來,一個箭步就走到了沈青訣的身旁,伸手扶住了沈青訣要倒下去的頭,將沈青訣脫手的酒杯拿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後一臉陰沉的看著溫仟,將酒杯里最後一點的酒一飲而盡。
沈青訣雖然喝的沒有知覺了,但好在他還記得凌少澤身上的味道,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哭腔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是……少澤嗎,帶為師……出去吹吹風吧,有點悶。」
溫仟灌酒溫綾玉是看在眼中的,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溫仟,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家的哥哥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把沈青訣灌成這樣。
「弟子凌少澤,可能需要帶師尊先出門解酒,若溫公子還沒喝盡興,我的師弟紀玄知可代師尊繼續給溫公子敬酒,還請溫公子莫要嫌棄。」
突然被提到的紀玄知有些懵逼,但好在多是江湖混跡許久的人,快速的反應了過來,一臉陪笑的說道,「弟子紀玄知,非常榮幸為溫公子敬酒。」
凌少澤也不管在場有多少人了,看著幾乎是任人擺布的沈青訣臉上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不顧有沒有溫仟開口,就將沈青訣拉起打橫抱在了懷中,如同一陣風一般的走出去。
不過溫仟也沒有想為難人的想法,看著他們離開包廂,笑著說道,「沈長老不勝酒力,風蕭啊,帶他們去客房,順便叫後廚的人做一碗醒酒湯送去,別虧待了這位貴客。」
「是。」
風蕭起身抱拳,就離開了,紀玄知坐了過去,繼續跟溫仟把酒言歡了起來,只是這個場景,溫綾玉明顯是坐不下去了,看著坐在側位的雨鶴表示自己要出去,雨鶴點了點頭,就起身走到了溫仟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溫仟抬頭,意示可以離場了,紀玄知看著他們,臉上也犯了難,手裡給溫仟倒酒的壺也有些拿不穩了,一臉求救般的看著溫綾玉,想讓這小姐開金口把自己也帶出去。
溫綾玉怎麼可能看不懂,只是她剛一開口,溫仟就一臉笑容的說道,「沈長老整整喝了十一杯就,給足了溫某的面子,最後一杯是他的那位徒弟喝的,就算十杯酒,也不知紀玄知作為沈長老的弟子,可否繼續陪著溫某多喝幾杯呢。」
溫仟這樣說到,溫綾玉自然是沒有辦法了,一臉無奈的輕輕搖頭。
紀玄知只好陪笑,「玄知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