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翁,可是有檢查出來這一帶居民是為何種利器所殺害?」
今日的陽光很好,直到下午的時候,都留有餘溫。
在這連綿的山脈之中,青綠色的光芒看起來就十分舒服,所以,總會有人居住於此,大多靠自己的勞動獲得糧食。
但此時他們兩人所站的稻田之間,放眼望去,只留下了燒著的痕跡,稻田裡的灌溉水渠里,是流不盡的血水,空氣中是與之不匹配的腥臭味,揮之不去。
「小的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屍體上的那些傷,可能並非利器所傷,而是被高人一頭的異獸的爪子深深的掏了心臟,不過那異獸著實很巧妙,要是不仔細檢查,只怕來看的人都會以為是被什麼利器刺穿了心臟。」
祁翁的身上都帶上了一點不好聞的味道,但好在空中的氣味更甚,他身上的就無關緊要了。
「異獸……」
何令晉為了這事,近幾乎幾天沒有合眼了,他好像發痛似的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捂住了頭,嘴裡一直嚷嚷著異獸,所謂異獸,就是邪精,不同的地區有不同的叫法,但大多不是什麼好東西,害人就是它們的本能,但僅僅一夜,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只怕藏在暗處的異獸,數不勝數,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我去要的人來了嗎?」
「大人可是說?那些可以應對異獸的傢伙嗎?已經先來了兩位,一位是大人的老熟人了,還有一位,是雲岳門派的五長老,沈青訣。」
何令晉就在一瞬間眼睛睜大了一點,十分著急的問道,「沈青訣?他現在在哪?帶我去看看。」
沈青訣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到夜晚的時候了,這時的鳥兒的鳴叫總是蕭條的,他來的時候,是在入村時門口的那個已經破舊的廟宇門口遇到的祁翁,那時的祁翁為了能找個地方做屍檢,特地命人去還有煙火的街道上買了香火,才在廟宇里擺放了勉強還是全屍的屍體進行檢查。
他被祁翁安排在這裡等候,閒得無聊的沈青訣為了遠離這股不好聞的味道,特地在村門口,還沒有被污染的樹下等著大理寺的人來找他。
沈青訣是在那早會的兩天之後才來的,事發地距離他的門派還是比較遠的,為了這事能做的乾淨利落,他是偷偷前來的,並沒有帶上兩位徒弟,就在他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偌大的村子裡的慘象時,一隻手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