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發時,氣溫意外的回暖了些,只是陰鬱的氣氛依舊瀰漫在空中,據前線來報,留給他們的時間其實不多了,他們是去救人的,以確保沒有人在此戰役中身亡,不過在男主到達之前,都只是各類異獸的騷動,為了劇情,沈青訣才要將紀玄知拉去,趕往魔宗教主封印的陣眼,加快魔宗教主解除封印的速度,好讓紀玄知跟魔宗教主勢必要有一戰,為以後男主走上修仙之路做鋪墊。
所以他的任務就是讓男主不要受傷,沒錯,男主以自身現在的這個實力要是跟魔宗教主對打的話,怎麼樣都不可能不會受傷的,但他是男主,在原著中寫道,那魔宗教主給他的最後一擊對男主來說是致命的,所以是沈青訣最先察覺到男主的處境,為他擋下了這致命一擊,雖然書中沒有詳細描述是怎麼擋下的,但在那之後,沈青訣的病情就加重了,他唯一能感受和運用的那點靈氣是油盡燈枯了。
沈青訣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但他就是不明白,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嗎,他覺得有些無法接受這一段的劇情,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他帶的人不多,也是為了這一段劇情他可以方便行事,為了快點趕到目的地提供幫助,那些弟子們選擇了快馬,人不多,門派里的馬兒也正好夠用,不過沈青訣也不想拖進度,所以他也想選擇快馬,但凌少澤說什麼也不同意,軟磨硬泡之下,他們是提前出發了,坐的馬車。
紀玄知也沒有選擇跟著那些弟子騎馬,而是也守在了沈青訣的身旁,沈青訣有些不好意思,但轉念一想,男主跟在自己身邊,行蹤也好受掌握,任務也不至於會發生什麼好大的改變。
「為師已經先行安排人去現場支援了。」
沈青訣看著坐在馬車兩側的人,一時間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好在這輛馬車夠大,也不會很擁擠。
「師尊,此次邪精如此暴起,是不是要發生什麼?」
沈青訣有些驚訝,男主的敏銳程度沈青訣是十分佩服的,要不是男主最先感受到不對勁,阻止了魔宗教主發起的群攻,恐怕就不是這樣的一番景象了。
凌少澤低著頭,看著自己撥動著大拇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他脖子上是沈青訣給他捆的白紗布,是沈青訣再看見凌少澤脖子上的傷口時,擔心他會留疤,才給他抹得藥,中途又去拿了一包去疤得藥給他換了一次。
「恐怕是要有大事要發生,這天象不穩,大長老還特意找過為師商量此事。」
紀玄知想了又想,他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勁,要是放在平日裡,自己的師兄應當不會在師尊說完話後一言不發的,不管是捧師尊的場還是鋪墊師尊說的話,他都是最在行的才是,但現在,師兄連頭也沒抬一下,看起來兩個人就跟吵架了一樣,但又要說吵架也不是才對,畢竟師尊前些日子才給師兄換了藥,自己都沒有這個待遇。
紀玄知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這幾日,師兄都要來找他練劍,然後自己就被師兄按在地上打,雖然這練劍效率是快,但他也合理懷疑是師兄被師尊趕出來了,才天天拉著他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