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訣想的很周到,留一個人在外面看周圍的情況,而自己隻身一人進入才可將利益最大化,但凌少澤卻蹙眉,在風中撕扯著嗓子喊著說道,「師尊,您不用想這件事了,我們一起回去。」
沈青訣卻只當是凌少澤關心他,並沒將他的話放心上,但沈青訣也知道這樣的做法不亞於是去送死,還是在凌少澤的面前去送死,只怕凌少澤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還在不要被他看見為好。
「師尊,此地十分兇險,還望師尊能聽一下少澤說的話。」
沈青訣看著任務倒計時越來越近,魔宗教主突破封印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時間不等人,任務也不等人,有些著急,就脫離了凌少澤的手掌,一臉平靜的說道,「等會不管發生了什麼,少澤你記住了,你的目標不在於此,你要保護的是那些比你還要弱小的人,而不是為師。」
沈青訣說完,剛想回味自己的大義凜然,突然一陣強風襲來,改變了風向,風從完外吹的狀態突然變成了往裡吹,沈青訣本來就脫離了凌少澤的支撐,現在更是站不穩,被風順勢就向後吹去,凌少澤意外的有些慌亂,他快速的改變的狀態,跟在了沈青訣的後面,想將師尊拉回來,那句話的回音還在他的耳邊纏繞,但他只覺得自己的師尊是在說遺言一般,急的身子有些不穩,眼看就要拉住沈青訣的手,卻不料沈青訣的身子已經進入了廟宇裡面,下一刻,廟宇的大門就在他眼前關上,一時間阻擋了兩人。
凌少澤瘋狂的敲著門,一句一句的喊著師尊,但無論怎麼樣,那大門依舊沒有絲毫動搖的痕跡,氣的他開始踹門,用手匯聚靈力去錘門,用身子去撞門,直到他精疲力竭,卻得不到裡面人任何的一句回應,他大口喘著氣,本來黝黑的瞳孔里開始覆蓋上了幽幽的血色。
沈青訣是被風吹進門的,門內的風自然也就更大了些,他用手拉住一旁的柱子,才勉強站住了身子,但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卻仿佛一場噩夢,怎麼樣也說不出話來。
只見成堆成堆的屍體被風吹到了房樑上,燒香台上,空氣中瀰漫的是一股揮之不去的腐臭味,那屍體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看不清字的封印,絲毫來自地底深處一般。
沈青訣回頭看著後面的門,但還是沒有選擇退縮,【宿主,你只要能將先出的那魂魄砍了就可以了】
魔宗教主出來的時候,由於被關了太久,只能以四魄的形式出現,但那所謂四魄,各個是他力量的關鍵,沈青訣要完成的是將第一從地里出來的魂魄搞死,等紀玄知趕到,第二個魂魄現身,戰鬥力自然就下降了不少。
沈青訣沒有耽擱,他扶著周圍一切可以利用的地方,忍著噁心走到了封印的旁邊,距離這個封印要消失的最後一步就是以血為祭,沒錯,任務上明明白白的寫了,要以沈青訣的血為祭。
沈青訣也是不清楚為什麼要這樣,但既然是任務,他也還是要完成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