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訣知道,放出魔宗教主,以自己的血破壞封印的事遲早是瞞不住的,要是這個風波遲遲沒有過去,人們回想起來,只怕自己很快暴露,凌少澤是非常聰明的人,又是唯一在現場的,就算是自己的徒弟,沈青訣認為也是很難不會有一份猜疑。
沈青訣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但他還是想試圖了解一些凌少澤想法,於是就在快沒有意識之前,努力的扒住了凌少澤的肩膀,輕微抬起自己的身體,小聲的說道,「為師……沒有什麼好說的,在世人懷疑之前,你們……可以離開。」
沈青訣並沒有打算強留凌少澤,說的話也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放出魔宗教主就是有罪,他為了回家,也不想耽誤任何一個人留在他身邊,日後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而且魔宗教主是天道三神親自封印的,就算再出來已經幾乎沒有了當年的力量,但世間也會因此生靈塗炭,他可以瞞過所有人,但唯獨瞞不過三神,換句話說,他就是惡人。
凌少澤有些難受的喘著氣,因為一道經脈被毀,身體裡的疼痛也是絲毫不減的,但就在他聽到沈青訣說的話是,隱忍的表情不由得愣住,或許是在想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師尊還是要拋棄他,就算自己苦苦哀求,也換不來師尊的一個眼神。
越想,他就越生氣,手上的勁不由的大了些,沈青訣吃痛,想將凌少澤推開,但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師尊,你可曾想過,少澤會理解師尊所做的一切?明明這麼努力了,為什麼還想讓少澤離開?」
沈青訣聽著他說的話,才又乖乖的沒有再動了,沈青訣還是感嘆凌少澤的反應能力,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一樣,沈青訣無話可說,
凌少澤也知道自己師尊的顧慮,腳下的步子沒停,就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說道,「師尊不必擔心,這事少澤會處理好的,除了少澤,沒人知道。」
凌少澤的話說的沒有語氣,但卻顯得異常的陰沉,似乎有勢要將所有知道的人給殺了一樣,沈青訣也不由的感到一絲寒磣。
凌少澤要去的地方是不遠處出了山谷的一個藥坊里,他早就連續好了芊芊在裡面待命,因為紀玄知跟魔宗教主打鬥,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行人要從大路上趕來的是最快的路線,所以為了不引起人懷疑,他們要從這條小路出山,雖然有點遠,但好在凌少澤是願意自己多吃點苦,不耽誤行程,跑的自然是快了一點。
沈青訣在昏迷之前想的都是凌少澤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想不明白,凌少澤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就算凌少澤是唯一在現場的,但在他進門的時候,只能看清楚是魔宗教主已經出來了,就算自己承認了,凌少澤也不可能就這樣接受了,沒有任何反應,細想的話,只剩下可怕。
沈青訣也是痛恨自己的身子太過於嬌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那天過後的三天以後了,他的眼前一片模糊,還是靠在熟悉的身體動作將自己從床上撐起來的,系統見他醒來,就描述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按照原著,紀玄知打魔宗教主的事情鬧的是滿城皆知,也是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人們口頭上的大英雄,但沈青訣卻懵了,因為等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才敢確定,他不是在自己的屋子裡,空氣中也漂浮著一股子和古藥派里一模一樣的味道,只是聞起來頭也就沒有那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