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澤可是跟溫仟公子說了?」
凌少澤抹藥水的動作楞了一下,才繼續,只是聲音有冷冰冰的開口說道,「少澤已經跟溫公子說了,只是少澤沒想到溫公子竟然這麼耐不住性子,少澤,少澤心痛。」
沈青訣有些疑惑的看著凌少澤,將手抽回,「心痛什麼?為師是裝的,不痛,只是為師也沒想到竟然會留痕。」
沈青訣看著自己的手腕上已經塗好了藥水,打算自己將布條固定在手腕上,只是凌少澤快他一步,先行拿起了那白色布條,開始為他包紮。
沈青訣確實是痛的,他也沒想到溫仟竟然用那麼大的力氣,好像要將他的手腕掰斷一樣,但想來溫仟身上的怒蓮聖佛才是導致他會這麼做的根本原因,也就不計較了。
只能說還好沒有完全傷到筋骨,要是他再用力點,只怕自己的手要斷了才行。
沈青訣知道自己在此地呆不長時間,他想幫溫仟這個忙,也想悄無聲息的走掉,所以在他們住進來的第一天,就一直在等溫仟沉不住氣的那一天,也是想讓自己好好休息幾天,畢竟後面的事真不是沈青訣一時能應付的過來的。
凌少澤將沈青訣受傷的地方處理好了,才依依不捨的脫手,「少澤,記得早去早回,為師在山門口等你。」
沈青訣是一晚也不想留在此地了,打算連夜出發,去往鬼城,因為沈青訣前些日子就與鬼城城主有所聯繫,看城主的說辭,似乎是城主她找到了解除他身上封印的辦法,但需要到鬼城內部進行詳聊才行。
所以沈青訣也是故意惹怒溫仟,打算離開此地了。
「少澤謹記,夜晚山中濕氣重,還請師尊多添衣物。」
沈青訣不想與他多聊,看天色還早,打算睡一覺補補精神,好在夜晚趕路,趕緊去往鬼城,就將凌少澤趕了出去,然後讓系統盯著點時間,睡著了。
沈青訣覺得乏力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一邊為了應付溫仟,一邊還要盯著何令晉,精神衰弱,要是這就是沈青訣的工作,都可以算是工傷了,要不是為了劇情發展,他怎麼可能還要應付這些就只盯著他,好像試圖要在他身上扒下一塊肉的狼,不然早就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師尊?師尊?」
安靜的房內,除了鳥嘰嘰喳喳的聲音,自然也能聽到門口小聲的呼喊,沈青訣聽到了門口的聲音,但他才剛睡沒一會,懶著睜眼下床,聲音不大,沈青訣意識模糊,就下意識的以為是凌少澤,想著不理就行,但系統卻開口提醒說是男主來了,嚇得沈青訣是立馬就了睜眼,坐了起來,「紀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