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訣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凌少澤不說,柳安禹就更不敢說。
沈青訣一行人走後,破廟裡就只留下了一堆木炭渣和被人睡過的稻草,忽然,有人從上面落下,他的腳剛好就踩在了木炭渣子上,那些被燒過的灰揚了起來,弄髒了那人的衣擺。
「那個柳安禹……我們要上報給溫公子嗎?」
兩人的動靜不大,只是在處理著他們留下的痕跡,以防被後來者發現,他們打掃的還算乾淨,本來想著立馬就撤,但破廟門口卻傳來了一股殺意,一瞬間,兩人紛紛轉頭望去,就見陽光之下,凌少澤拎著柳安禹的後領就走了進來,兩人見是凌少澤又折返回來了,愣是有些不知所措,那個還算膽子大的人,上去一步問道,「閣下可是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
凌少澤將不耐煩寫在臉上,順手就將抱著劍的柳安禹扔到了一旁,抬頭,冷眼看著那兩個人,冷笑著說道,「這就是溫公子辦的事?」
柳安禹抱著劍,側躺在地,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凌少澤雖然心情很差,但好在還有原則,不像溫仟喜歡下手從不考慮後果。
「這……這確實是突發情況,我們會如實想公子稟報,還請閣下放心。」
凌少澤看不慣柳安禹那副模樣,但礙於師尊,也不敢將他就此驅逐,「在下的師尊,用了一捲軸的力量相助溫公子,要不是因為那點情誼,在下是不會讓師尊做出如此危險的舉動,還請你們轉告溫公子,這人的背景,最好明天之內就送到鬼城,過時不候。」
凌少澤將躺在地上的人拉了起來,就離開了,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離開了。
沈青訣站在馬旁邊,手裡拿著一個竹箋,不知道上面有什麼內容,看了一會,不久才發現剛剛說忘記拿什麼的二人,已經回來了,只是柳安禹的衣服好像髒了一點,眼神也不自覺的躲閃。
「少澤,你沒有欺負人家吧?」
沈青訣現在嚴重懷疑凌少澤剛剛將柳安禹支走,是不是拉到了角落揍了他一頓,搞得那孩子看起來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沒有師尊,他自己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腳。」
凌少澤走到了沈青訣的面前,將水壺遞給了沈青訣,柳安禹見凌少澤肯給他階梯下,就連忙點頭,說是的是的。
沈青訣還想說什麼,但架不住凌少澤一直在轉移話題,沈青訣無奈,只好安慰似的摸了一下柳安禹的頭,意示他不用害怕。
「安禹,你去找你表哥,打算以後都留在鬼城了嗎?」
沈青訣說話依舊是那樣的冰冷,但柳安禹就好像找到了靠山一般,沒有再給凌少澤一個眼神,而是和沈青訣挨得很近,幾乎無視掉了凌少澤。
「師尊,不必跟他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