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有人來陪他了,便沒有再去理會那位衣著華麗之人,沈青訣有些納悶,但既然那位也不太在意自己的到來,他也沒必要硬湊上去討人家沒趣。
藏書閣內十分的安靜,除了下棋的聲音,幾乎就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沈青訣蹙眉,一邊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走,一邊思考著今天早上凌少澤說話的意思,骨節分明的手夾著黑子,卻遲遲下不下去,坐在他對面的老人家看出了他的心思,開口道,「跟老夫下棋還一心二用的,沈長老最近可是疲憊了不少啊。」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沈青訣卻被嚇著,手裡的黑子直接就掉落在了棋盤之上,沈青訣剛想撿起,那坐在旁邊一直沒發聲的男子就先行伸手將他掉落的黑子推到了一處,沈青訣定睛一看,才察覺黑子贏了。
「師弟,你可真讓老夫難堪啊,要是你不出手,就沈長老這狀態,估計到最後也察覺不到他要贏了。」
沈青訣臉上又是不由自主的開始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才開口輕聲說道,「莫要打趣沈某了。」
「哈哈哈哈,沈長老啊,過去了這麼久了,你還是太容易陷入一番糾結之地,可是你再繼續思緒下去,獲得的結果可能還達不到稱心如意的境界。」
老人家剛說完話,那男子就開口接著說道,「聽聞沈長老不是紀師弟的師尊嘛,那為何……」
「就你話多!」
沈青訣聽到大爺的呵斥,他有些出乎意料的看向一直坐在身旁的人,就見那人臉上戴上了一邊的面具,沈青訣只能看見他的一隻眼睛。
「沈某苦惱只是確實不足掛齒,只是疲憊是真的,恐怕……」
沈青訣還想說些什麼,突然想到劇情發展,位高權重之人在慶功宴之後就進到了門派里,想將男主紀玄知帶走,但最後並沒有帶走,紀玄知卻因為戰鬥烙下了病根,所以。
沈青訣為了不讓人察覺到什麼,他只是眼神愣住了一會,就藉口離開了這裡。
沈青訣真想不惹事,只是想好好的過自己接下的日子的,但那位男人還是跟了出來,沈青訣走了一路,那個男人就跟了一路,沈青訣想回頭問,但一柄劍卻直接落下,擋在了兩人的中間。
男人走路時雙手放在身後,步伐優雅至極,就算劍出了鞘,赤裸裸的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了,他也只是用黑色的眼眸望著沈青訣那消瘦的背影,出聲請他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