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澤,為師今日可能要委屈你一點了。」
說到底沈青訣身為一介長老,是不可能對弟子下手的,所以他需要凌少澤為他做事,沈青訣知道自己提這個要求,確實是委屈了凌少澤,所以他也沒有抗拒凌少澤用頭蹭著自己的臉,但他發現凌少澤好像長出了一點鬍鬚,只是刮掉了,只留下了一點點渣渣,蹭在他臉上酥麻酥麻的。
「嗯,少澤不委屈。」
凌少澤答應的很爽快,就起身將沈青訣的手裡還沒喝完的水拿著,然後一飲而進。
沈青訣看今日天氣不錯,就沒打算多穿衣服出門,但凌少澤卻看出天氣有些異常,估計這太陽落山的早,就給沈青訣又披上了一件,才肯放他出門。
紀玄知的力量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他住的地方,自然就不是什麼木屋了,沈青訣去的時候,還在心裡感嘆著歲月不饒人,然後就見凌少澤召喚出劍就一臉陰沉的想衝進門拿人,不過好在沈青訣眼疾手快的拉著他,「少澤,不要先動手,此事還有商酌的餘地。」
凌少澤不是真的衝動,只是演給紀玄知看的,畢竟心魔之事不小,要是再出什麼意外,後果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沈青訣進門後,凌少澤走在後面,就乖巧的將門合上了,只見紀玄知似乎並不知道沈長老要來,不過一想也是,他的慶功宴上沈長老都沒來,怕是沒人去請,所以他現在來,紀玄知也想的明白。
紀玄知想安排他先入座,自己再去燒一壺茶來款待,但沈青訣沒給他機會,而是自顧自的坐下,一言不發的看著紀玄知,越看,紀玄知心裡就越毛。
「沈長老來找弟子是所謂何事,可是因為……」
沈青訣知道他要說什麼,他也理解紀玄知為什麼沒來找他,所以他一口就拒絕了紀玄知的說辭,「並不是,玄知,你應該知道你身上帶著的,是什麼吧?」
沈青訣穿著一身的白,唯獨腰間是藍色的腰封,走起路時輕飄飄的,好像沒什麼力氣。
紀玄知一愣,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洛白師姐曾經就提醒過他,讓他萬萬不可在外人面前暴露,他也知道這力量的危害,只是不成想沈長老居然會提及此事,一想到剛剛門外傳進來的威脅的靈力,他也似乎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來著的了。
「玄知不知。」
紀玄知還是選擇了裝作不知道,他不想離開這裡,就算他知道有些時候自己也控制不住,但他想試圖駕馭這股力量,乘風而上,既為大勢所趨。
沈青訣想都沒想,一個轉神,就讓凌少澤壓著他,凌少澤出手很快,紀玄知想反抗,但也不太敢惹出什麼動靜,他只好被壓在地上,用臉蹭著地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