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話,但語氣完全變了,變的冷漠,凌少澤有些迷茫的開口問道,「那等會少澤還能進來嗎?」
「為師不想再說第三遍。」
沈青訣的態度強硬,凌少澤用手指輕輕摩擦著沈青訣遲遲沒有收回去的手的手腕,試圖要讓自己的師尊放鬆一點,但沒用,沈青訣沒再看他,只是收回了手,讓凌少澤自己出去就好,
凌少澤這次聽話了,他起身然後出了門,將門又關了起來。
沈青訣終於是能在系統的警告之下緩口氣了,他有些無力的爬上床,將自己埋在薄薄的被子,想著想著,眼淚便止不住的往下流,打濕了他的床。
「為何會這樣。」
沈青訣哭的沒有聲音,但身子卻在不停的顫抖著。
如果按照劇情來的話,要是他不將紀玄知帶回去,那人絕對會牽累溫家,沈青訣兩頭都放不下,他只能不停的痛恨自己,自己一切的安排只是為了能活命。
但要是繼續走下去,走到劇情結束,那最後必然是救不了任何人,就連自己也要走向毀滅,所以他還是無法接受凌少澤繼續跟在自己的身旁,他不想讓凌少澤受傷,也不想讓凌少澤看見自己在哭。
【可是一切都是小說的劇情罷了,沒有活人會因此死亡的,宿主,你就是與他們共情了,就不怕一步錯步步錯】
「可……」
沈青訣結結巴巴的,最後還是沒有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他只好抹乾眼淚,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睡夢中,又夢見了有人在喊著自己,而自己卻是被泡在水裡無法動彈,溺水的感覺比上一次更加強烈,幾乎死亡的感受讓他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
他睡了很久,病痛的折磨來的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沈青訣突然想明白,他在這個世界裡付出的感情太多太多了,因為是第一次擁有了情感,便小心翼翼的,就算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也會為此付出,但一切不過是一場泡影,再回過頭去,也只剩下自己一人躲在出租屋裡熬著寒冷的冬夜。
他想出門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雖然臨近夏天,山頭上的風吹著也是冷颼颼的,沈青訣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過後,就去開門,但門一打開,便被一股力,混亂的拉進了一個懷裡,那懷抱充斥著山間的濕露與寒冷,鋪天蓋地而來的是清冷的雪松,好像守著一整個寒冬迎來的春天。
「少澤?你這是?」
沈青訣在反應過來之後,第一想法就是凌少澤在門外呆了一晚上沒走,他開始心疼,就好像剛剛想明白的一切事情都化為烏有,一時間,只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師尊,不要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