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樣,直到最後也沒有想著去找凌少澤,為了天罰一事,大長老特意在早課過後趕來與他商談,希望最後一次他可以再思考思考,要是成為締結,或許會比交出神捲來的更加痛苦,到那是,他身上的封印會完全消失,等待他的將只會是無盡被的吸取靈力,痛苦,時時刻刻的痛苦著。
只是沈青訣心意已決,或許是因為二十六神卷是凌少澤給的,他不想欠下什麼,於是他早就想好了,在進入門派締結的洞穴中時,便將神卷取出,要是凌少澤還願意來看自己最後一眼的話,他就將神卷歸還,一同歸還的還有一句抱歉。
只是待他進去之時,回頭,遠遠的便就只能看見洛白和紀玄知站在遠處,其他長老也站在一旁的模糊不清的看著他,沈青訣回頭,低垂著眼眸走了進去。
洞穴里不見天日,自然也不知道時間,沈青訣進去的時候,便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封印全無,逐漸流失的靈力讓他的困意湧上心頭。
洞穴位於門派中心位置的底層,寒氣逼人,裡面只有簡單的一張石床,好在石床是自帶溫熱效果,也不至於晚上睡覺會冷死。
裡面有些紙墨,一張石桌,還有他最喜歡的冷泉,是門派為了他特意挖的,不過說到底,沒有外面那麼輕鬆,也不如他的床好睡。
沈青訣是在躲,他現在只要一出去就會有天罰,所以他不能出去,於是他每天就是睡覺,吃飯,然後寫東西。
桌上的筆墨不多,他只是日復一日的將自己的想說的一切都寫了下來,整整五張紙,直到沒有墨水之後,他才閒下心來打坐。
只是睡覺的時間卻越來越多,他不想睡,只是不分日夜的醒來又睡去。
直到他躺在床上,突然驚醒,才發現凌少澤滿身是血的站在自己的床前,就只是沉著臉望著他,著實是嚇到了他。
沈青訣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只是他怎麼問,凌少澤也依舊一言不發,沈青訣起身,然後雙手捧住了他的臉,只見他的臉上有些傷痕,只怕要留下疤。
「少澤,究竟是如何進來的?」
沈青訣還沒問完,凌少澤眼睛一閉就倒在了沈青訣的身上,沈青訣有些慌張,只好將他的衣服扒的只剩下一件,只能用手一邊拖一邊抱著拉去了靈泉。
靈泉附近寒氣非常的重,要是自己不下去,只怕受不住,所以沈青訣只是將凌少澤搭在台子邊上,便離開了這個範圍,坐在遠處守著靈泉里的凌少澤,直到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