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明明就是一個廢人了,自己的劍出現就已經是十分令人想不通的,現在亦是無法相通的就將劍身上的靈氣使用的出神入化。
只是到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沈青訣要死了,他只感覺到自己是真的要死了,隱隱鬆動的封印從身體的最深處發出了異動,卻又馬上被外界的魔力壓制,就是不想讓沈青訣有下一步的行動。
沈青訣扛不住了,站著的時候身影就搖搖晃晃的,現在又被明顯的壓制了過來,身形一僵,就倒了下去,倒在了自己流出的血液之中。
可沈青訣又如何會這般妥協,此時的大殿之內,沈青訣倒下之後,跟著沈青訣一起被扔到地上的,就是插在魔宗教主身上的那把劍。
只聽到十分清脆的一聲動靜之後,沈青訣便抬眼,在模糊的視線之中看見了自己的劍就那樣隨手的被扔到了地上。
「呵呵……」
及其輕的一聲嘲笑之後,沈青訣就掙扎著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沈青訣確實是這樣的人,只要沒死,那對於他來說就算是機會了。
不過就是,此時的血跡已經浸染了沈青訣的衣裳,從體內出來的血,從胸口處往外流,嘴角的血,讓沈青訣一下子就變成了血染盡的人兒了。
沈青訣站了起來,手一抬,便將那把被魔宗教主隨手扔掉的劍控制了起來,那把劍先是在地上震動了一會之後,才起來,飛到了沈青訣的手上。
沈青訣毫不費力的將手上的劍擺了起來,還想繼續對魔宗教主發動進攻,想知道知道自己手上的這把劍到底為不為自己所用,只是現在的沈青訣只怕是無法使出全力。
魔宗教主也對此感到震驚,並沒有想到沈青訣會在這一次之後還能站起來,看著他吃力的模樣,卻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遠離沈青訣。
「今時今日,魔宗教主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之中,誰都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了,你該不會覺得事到如今我還留你在這裡,是為了挑戰嗎?」
沈青訣在接觸到劍柄的時候,身體上的傷痛就恢復了許多,但也僅僅恢復了許多,卻不足以支撐著沈青訣真的再一次的接近魔宗教主的身。
「那沈長老的意思是?」
好像是明白了沈青訣說這話的意思,便是詢問,卻也是確認自己所想皆是正確的,又好像是想到了上面,隨即便是笑了起來繼續說道。
「那又如何?沈長老是覺得這一次你便能成功了不成?」
看著沈青訣一點都不放棄的模樣,他只感覺好笑,十分的好笑,若是不放棄就能將事情辦妥的話,那之前的種種就不會發生了,現在沈青訣的舉動對於魔宗教主來說,完全就是自找死路。
「不試試又如何能知道?」
沈青訣並沒有過多的去搭理魔宗教主的嘲笑,而是又提起自己手中的劍,拖著殘破的身子沖了上去,這一次的沈青訣,真的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為了拖住魔宗教主等到支援趕來,沈青訣不得不一個人在此挺住,為了接下去的劇情會走上正軌也是為了主角們不會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