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瓶?曲奇想起來了。
養母心中很清楚,原主就是個馬路上一抓一大把的beta,既沒有信息素也不能生崽,想要贏得宴清殊的喜歡,坐穩元帥夫人的位置,就只能從床上功夫下手。
這藥是何作用,不言而喻。
書中原主吃了這藥,結果宴清殊晚上根本沒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露面。
看到的便是,被藥折磨了一晚上的原主,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以及被原主打得渾身淤青的曲竹。
宴清殊見狀二話不說將原主推倒在地,公主抱起曲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們的婚房,從此再也沒有踏足這裡。
這是曲竹和宴清殊第一次碰面,後來兩人一來二去,便漸漸產生出了情愫。
而原主等來的則是宴清殊無窮無盡的冷暴力和懲罰。
曲奇腦海中倏地閃過一道光。
這不正是個改寫命運的好機會嗎?
他是個直男,根本不喜歡宴清殊,也不想做插足兩位男主角感情的倒霉蛋。
這婚房不如乾脆讓給他們,說不定宴清殊還能記他一點好呢?
曲奇很滿意自己的聰明腦瓜子,他走到曲竹身邊,一本正經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小爺我這會兒有事,這裡就交給你了,那藥,你看著辦……浪費怪可惜的。」
說完,曲奇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希望這位男主角能夠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不要浪費了他的良苦用心啊!
曲竹看著曲奇的背影,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此刻應當立即將人叫回來,可他沒有這麼做。
半晌後,少年垂眸看向手裡的藥瓶,眸子裡閃過一抹決絕的光……
由於書里對公爵府描寫得很詳盡,無論是房屋格局還是門禁密碼,都有著清晰的描述。
所以曲奇只是簡單回憶了一番,便在沒有驚動任何人和設備的情況下,輕車熟路地遛出了公爵府。
吹著悶熱的晚風,看著先進卻完全陌生的城市,曲奇眯起了眼眸,不由加快了腳步。
而此刻,宴清殊雙眼迷離,步履虛浮地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而後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砰」的一聲響。
書房門關上的一瞬間,男人周身的酒氣也隨之被關在了門外。
他步履矯健地走到落地窗前,大手一揮,堅硬透明的玻璃就變成了一塊碩大的顯示屏。
顯示屏被分割成好幾塊,宴清殊幽深的眸子如鷹隼般,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點擊,放大。
宴清殊眉間擰起。
他又連續點開了好幾個監控視頻,鋪滿了這個了整個屏幕。
隨著這幾個視頻的進度條不斷拉扯,男人的眸子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宴清殊冷笑一聲。
虧他剛才還在想要不要給侯爵府一個面子,過去看看他,這臭小子居然跑了,真是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