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灰白軍裝的男人,雙眼彎成一對月牙,笑著朝宴清殊走來。
宴清殊抬腕看了眼通訊器:「塞西,你遲到了。」
帝國上將塞西爾依舊笑意盈盈,伸手一撈。
「還不是因為他們太可愛了,遲到也情有可原的,您說是吧公爵大人?」
「爹地!爹地!」一對瓷娃娃般的鳳胎,幾乎是異口同聲,向宴清殊伸出了肉乎乎的手臂。
這一刻,宴清殊的眉眼間,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這幾天有沒有乖乖聽塞西叔叔的話?」
「兩個小傢伙心虛地對視了一眼,避開了宴清殊的目光。」
宴清殊挑眉看向塞西爾。
塞西爾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笑眯眯:「也不過就是打碎了三隻花瓶,五隻瓷碗,和一雙筷子。」
宴清殊剛要鬆口氣,就聽塞西爾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古地球文明時期的古董,放心,我會讓人列個清單親自給你送過來的。」
宴清殊:……
「錢會一分不少地給你轉過去,這裡還有其他事要辦,就不送上校了。」
「剛才還一口一個塞西叫得親切,這會兒讓你給錢就叫上校了,嘖嘖,壞得很!」
說完,塞西爾眸子轉了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要不這樣吧,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讓我吃到一手瓜,這錢我就不跟你要了。」
畢竟他家裡也不缺這些古董。
宴清殊挑了下眉:「你想問什麼?」
「你真願意說啊?」
「看心情。」
塞西爾:……
「我就是好奇,這新婚燕爾的,怎麼非但沒消火,還發了那麼大一通火?」
話音落下的瞬間,高速旋轉椅也到時間停了下來。
塞西爾定睛一看,驚得睜大了眼睛。
原來新婚燕爾惹得帝國雄獅不高興的,正是他新婚燕爾的夫人啊!
「嫂子他做錯什麼了?」塞西爾小聲問。
「我也想知道。」
「啊?」塞西爾懷疑自己聽錯了。
宴清殊聲音低沉,響徹整個訓練室:「知道自己錯哪裡了嗎?現在求饒,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曲奇垂著腦袋,碎發遮住了他的雙眼。
半晌後,他歪了歪腦袋,露出一隻翠綠色的鳳眸,勾唇一笑,莫名魅惑。
「這才哪兒到哪兒,這玩意兒,小爺就是坐上一天一夜,也是小意思!」說完,曲奇看了曲竹一眼。
宴清殊眉頭皺得更緊了。
當真是怪事了,在他的印象里,這曲家大少爺可是出了名的嬌氣,受不了半點苦,放過去早該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