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曲奇少爺嗎?」賓客中有人認出了門口少年。
曲奇微笑著朝眾人揮了揮手:「不好意思啊,讓大家久等了。」
瑪麗莎夫人心中一喜,自己這臉面總算是保住了。
正這麼想著,就聽馬伊娜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在激動些什麼,沒看到回門的只有我那好侄兒,元帥大人根本就沒來嗎!」
眾人紛紛探頭看向曲奇身後。
果然,除了曲竹,再沒有其他人出現。
瑪麗莎夫人的臉也沉了下去,狠狠抓住曲奇的手腕,壓低了聲音詢問:「你一個人回來做什麼?宴清殊呢?」
曲奇臉上依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不是您讓我來的嗎?不歡迎?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便調轉了腳步。
瑪麗莎夫人微微一怔,而後更加憤怒了:「你竟敢跟我頂嘴!」
曲奇「嘖」了一聲:「真難伺候啊,所以您現在到底要我走還是留呢?」
瑪麗莎夫人從未被人如此嗆過聲,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養子,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卻不得不忍著。
「我是問你宴清殊呢?他為什麼沒來!」
宴清殊?曲奇也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去了哪裡。
明明是一起出發的,可最後抵達侯爵府的卻只有他一人。
大概是自己早上得罪了他,所以乾脆不來了吧?
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少年掏了掏耳朵:「元帥大人的事情我哪裡管得著,要不您親自問問他?」
「你!」高高在上的瑪麗莎夫人再也忍無可忍,甩手就是一巴掌。
然而她巴掌還沒落下,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扼制住了手肘,竟是半點都動彈不得。
瑪麗莎夫人不可思議地看向曲奇:「你竟敢反抗我?」
曲奇唇角輕扯:「母親大人,兒子這可是在為您著想啊,您這一巴掌下去,可就真要成為帝國的笑柄了。」
中年貴婦一怔,腦子清醒了一些,看向眼前少年的眼神也怪異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眾人見這裡不對勁,抱著各自的目的上前詢問。
曲奇笑著揉了揉瑪麗莎夫人的手肘:「母親大人的風濕病犯了,我正給母親大人按壓緩解。」
瑪麗莎夫人順勢笑說:「你們瞧瞧,我這兒子向來體貼。」
「是啊是啊,曲奇少爺可是出了名的孝順。」周圍人也笑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