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不放心,我便親自去一趟莫拉星系,那些傳聞到底是空穴來風,還是反叛軍餘孽,便能一清二楚。」
「若真是反叛軍餘孽,陛下打算怎麼做?就地剿滅以絕後患?」
年輕的帝國皇帝倏然笑了:「阿殊,你明知道我讓你去查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我這身體狀況別人不知曉,你還不清楚?」
「醫官說了,陛下好好治療,未必不能康復。」
「這話騙騙別人還行,你也信?」年輕的帝國皇帝似乎早就看透了生死,眼裡不僅沒有半點恐懼,唇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陛下,您是enigma,是比alpha還要強大的存在,您不該放棄希望。」向來沒什麼表情的宴清殊皺起了眉頭。
年輕的帝國皇帝拍了拍宴清殊的手背,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阿殊,你也是enigma,enigma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會死,我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
說到這裡,帝國皇帝仰頭看向天花板上斑斕的水晶燈:「只是這燈如今看著絢爛,可只要中間那根芯柱沒了替換,一旦老化掉落,整個燈便會瞬間化作齏粉。」
宴清殊抬眼看了那水晶燈一眼:「可您打算讓一個叛亂者當芯柱,就不怕他把這燈直接給燒了嗎?」
帝國皇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這不是還有你嗎?他若想毀燈,你便斷了他的電。」
宴清殊微微一怔:「你都安排好了?」
帝國皇帝笑著點點頭:「就看你能不能找到我那素未謀面的堂弟了,希望他還好好活著……」
陛下是他從小到大的玩伴,宴清殊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好,近日我便去一趟莫拉星系。」
年輕的帝國皇帝笑著拍了拍宴清殊的肩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滾吧,看你心不在焉的,這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了啊!」
宴清殊的目光迅速從通訊器上移開:「這是誣陷,你哪隻眼睛瞧見我心不在焉了?」
帝國皇帝指了指自己的兩隻眼睛:「喏,它們都看見了。」
宴清殊:……
「我不趕時間,我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坐著。」
帝國皇帝打了個哈欠:「行,那你自便,我得回去睡覺了,不過茶就這麼一壺了,喝完不給續了啊!」
宴清殊:?
「我替你賣命,你連一壺茶都不捨得給我喝?」宴清殊衝著年輕皇帝的背影喊道。
帝國皇帝眨了眨眼:「我還不是為你好?都成家的人了,不早些回家陪老婆可是得跪搓衣板的。」
宴清殊:「……」
那小子敢叫他跪搓衣板?怎麼可能,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跪搓衣板!
皇帝陛下走出議事廳,便看到了恭恭敬敬等在門口的塞西爾。
「陛下。」塞西爾單手扶肩,躬身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