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殊拍了拍塞西爾的肩膀:「我的好師弟,這些話,留著下次你當著你恩師機甲王的面說,我絕不攔你。」
說著,宴清殊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也不知道他們決鬥,打開疼痛傳導器了沒有。」
「你說,恩師若是知道他的乖孫是被個孩子打趴下的,總不會來找一個孩子的麻煩吧?」
「嘶……」塞西爾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懂了。
這世上恐怕沒幾人知道,堂堂帝國元帥切開其實是黑的。
直到一壺茶見了底,宴清殊才坐上「墨麒麟」,離開了帝國宮殿,往公爵府而去。
塞西爾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看好戲的機會,於是死皮賴臉地蹭上了「墨麒麟」。
剛踏進公爵府大門,小姑娘便紅著眼睛衝進了宴清殊的懷裡。
「嗚嗚嗚,爹地,您怎麼才回來呀,哥哥把房間門給鎖上了,連我也不讓進去,萬一哥哥把曲奇叔叔森·晚·打傷了,該怎麼辦呀?」
宴清殊安慰地拍了拍女兒的後背:「抱歉,爹地被事情耽誤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塞西爾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宴佑萌的發頂:「萌寶,你爹地不是故意來遲的,他剛才一直在忙著研究如何才能將一壺茶喝得一滴不剩呢、」
宴佑萌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宴清殊斜了塞西爾一眼。
塞西爾嘿嘿一笑,追上了宴清殊的步伐。
正如宴佑萌所說,宴佑安的房間門上了鎖,不過宴清殊擁有整個公爵府的最高權限。
「滴——驗證成功,密碼鎖已打開。」
隨著一道機械女聲響起,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就聽屋內傳來兩個人激烈口水仗。
「小孩哥,乖乖認錯叫爸爸,爸爸就饒你一條小命,怎麼樣?」
「你做夢,就是打死我也不會叫你爸爸的!有本事你別逃,咱們正面對決!」
宴清殊眯了眯眼,曲奇這小子還真是厚臉皮,為了討自己歡心,居然急吼吼地想做他兩個孩子的後爸。
由於曲奇和宴佑安都穿著設備,戴著VR眼鏡,坐在模擬倉內,所以,他們並不知道此刻房門已經被打開,宴清殊正站在他們跟前。
「哥哥,爹地來了,你——」
宴佑萌話還沒說完,就被宴清殊伸手捂住了嘴巴:「噓,先別叫他們。」
「可唔是,哥哥力唔氣很大,不阻止的話,萬唔一曲奇叔叔被哥哥打傻了怎麼辦?」宴佑萌的聲音被掌心壓得悶悶的。
「本來就夠傻的了,再傻點也沒什麼。」宴清殊邊說邊將目光落在了投在屏幕上的實時畫面上。
「放心吧,你看,你哥哥到現在還沒有摸到對方呢。」塞西爾笑著指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