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踏出去,耳朵就傳來一陣撕裂的痛。
「哥,你鬆手,耳朵要掉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難道心裡不清楚嗎?」謝臨雖然鬆了手,卻一腳踹在了謝暉的屁股上。
謝暉一手捂耳朵一手捂屁股,滿臉的怨念:「哥,你到底是易感期還是更年期呀,下手怎麼這麼重?」
「什麼期,老子特麼是被你氣,我問你,你暗戀多年的那個小孩兒,可就是你今天帶來的這個少年?」
謝暉順著自家哥哥手指的方向,看了眼玻璃窗內的曲奇,點了下頭:「嗯。」
謝臨幾乎是憋著一口氣,繼續問:「那我再問你,他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謝暉喉頭滾動,聲音不由低了下去:「曲奇,曲家大少爺。」
曲家大少爺,那可不就是剛剛嫁入公爵府的元帥夫人嗎?!!
謝臨活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他又抬起一腳,踹在謝暉的屁股上:「你小子平時悶不吭聲,一吭聲就來個大的是吧?」
「元帥夫人是你能肖想的嗎?你不要命也就算了,難道還要搭上咱們整個謝家嗎?」
「我不管你是暗戀還是明森·晚·戀,給我把你那些小心思全都收拾乾淨,從今往後,不許再與曲大少爺有任何的瓜葛,明白了嗎!」
「聽明白沒有?」
謝臨重複了兩遍,謝暉卻一直低頭不語。
謝臨的心頓時涼了大半截。
他這弟弟他最了解,不說話便代表著不答應了,犟種一個,而且是八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謝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氣:「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謝暉這才緩緩抬起頭來。
「哥,我在十八歲那年就下定了決心,無論曲小奇未來如何,我都會守在他的身邊,這個決心,到今天也沒有變過。」
「可他是宴清殊的人!」謝臨幾乎要被自家弟弟氣得暈厥過去。
謝暉點了點頭:「我知道,宴清殊若是對他好,我便默默守護,宴清殊若是對他不好,就算宴清殊要殺了我,我也會帶走曲小奇。」
「什麼?」謝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以為你一個少將,能從元帥的手底下搶人?你信不信你還沒出手,自己就先莫名其妙沒了!」
謝暉沉默了。
謝臨苦口婆心:「你想想,塞西爾上將和元帥的關係眾所周知,而你又在塞西爾上將的麾下做事,得罪了元帥,誰保得了你?」
「哥,你說得對。」謝暉忽然開口。
謝臨鬆了口氣,拍了拍謝暉的肩膀:「你能想明白就好,一切還來得及挽救。」
「若是真到了這一步,我會和謝家斷絕關係,絕不會拖累謝家。」謝暉緩緩開口。
謝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