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我警告你,身為我宴清殊的夫人,你若是敢敗壞公爵府的名聲,我絕不饒你!」
等等,敗壞名聲?
曲奇一頭的霧水:「宴清殊,你到底想說什麼呀,我怎麼就敗壞公爵府的名聲了?」
宴清殊又冷哼一聲:「你今天跟誰在一起的,你心裡沒數嗎?這要是傳到了外人的耳朵里,別人會怎麼說你?又會怎麼說我?」
這回曲奇算是聽明白了,敢情他這是看到自己和謝暉同在一個訓練場裡,誤會了啊!
可就算是誤會了,也不能這般無緣無故就給他扣帽子吧?
「宴清殊,我是嫁給你了,但我也是個人,我也有朋友,我跟朋友出去,也沒做出格的事情,怎麼就是敗壞公爵府名聲了?你倒是給我說道說道!」
「你沒做出格的事情?你倆都抱在一起了,這還不出格?」宴清殊聲音里的怒意幾乎快要溢出來。
曲奇心中一陣無語。
「我說元帥大人,您訓練格鬥術的時候,就沒有一腳沒站穩摔倒的時候嗎?」
宴清殊噎了一下:「那你為什麼要騙我你不喜歡機甲?」
曲奇:……這點他還真的洗不了。
「你跟我說你不喜歡機甲,轉頭卻去跟別人學習機甲格鬥術,你覺得這合理嗎?」
「我,我那麼說是有原因的,我……」
「夠了!」宴清殊再次打斷曲奇的話。
「我不想聽你的那些解釋,沒有一句真話,活脫脫就是個小騙子!」
「今天只是警告你,如果還有下一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宴清殊轉身就要走。
走兩步又退了回來,握住了曲奇的右手。
「謝暉……」宴清殊目光落在曲奇通訊器的屏幕上,薄唇冷冷吐出這兩個字,而後冷笑了一聲,將自己的通訊器貼在了曲奇的通訊器上。
「滴——」的一聲。
「宴清殊」三個字覆蓋了「謝暉」這個名字,男人的眉頭也在這瞬間鬆了松。
「今後但凡我給你打電話,十秒之內必須接通,這也是命令!」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推門而出。
看著宴清殊的背影,曲奇氣得險些吐血。
「小哭包,你倒是給我評評理,我是活在封建社會嗎?我出趟門,跟誰交朋友,還得受他管?」
曲竹吸了吸鼻子,瓮聲瓮氣:「少爺,您說會不會元帥大人他吃您醋了呀?」
曲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吃醋?他若吃醋我就吃人!」
「我瞧他就是看我不爽,等著抓我小辮子,準備把我給轟出去呢!」
這一邊曲奇氣得直叉腰,另一邊回到書房裡宴清殊也沒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