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嘶」了一聲，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了一番宴清殊。
宴清殊的眉頭越皺越緊。
「我怎麼覺得，謝暉這是為了得到曲家大少爺的青睞，在故意模仿你呢？」
「憑他也想模仿我？」宴清殊將手裡的茶盞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既然想模仿，那就讓他去走一走我的老路，滇池大峽谷最近總傳出叛軍起義的消息，就讓他帶森·晚·人去剿滅吧。」
塞西爾笑得合不攏嘴：「你確定？你就不怕落個公報私仇的罵名？」
「我不在乎。」宴清殊眸色涼涼。
塞西爾點點頭：「明白了，綠帽子是絕不能戴的，但這公報私仇的帽子你戴不戴無所謂，好好好！」
「滾吧，沒你什麼事兒了。」宴清殊沒好氣。
塞西爾將手邊的茶一飲而盡，起身道：「好好好，這些年，我終究是錯付了啊！」
宴清殊輕笑一聲，捏著太陽穴，仰躺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塞西爾剛才和他說的話，以及下午在玻璃窗里看到的少年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記憶里，那小子就從未對他露出過像今天這樣燦爛的笑容。
平時就算是對他笑，那也是討好的或者敷衍的，過去是討好，現在是敷衍。
尤其那小子在說出想做回自己，想學「機甲」的時候，那模樣好耀眼，在他腦海中怎麼都揮散不去。
……
「滴滴滴——」通訊器在書房內叫囂著。
宴清殊的思緒被強行拉回，捏著太陽穴接通了這個全息投影電話。
畫面里的中年男人長相和宴清殊有六七分相像，尤其是那雙眼睛，金色而又銳利。
而其他部位流暢的器官又恰好柔和了這份銳利，整體看上去會給人一種，高貴優雅中暗藏一絲鋒芒的感覺。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我有沒有說過，只要是我給你打電話，必須在十秒之內接通？」中年男人毫不客氣地率先開了口。
宴清殊捏了捏太陽穴：「我以為這話只是為了表達您對我的關心，沒想到是來真的。」
中年男人挑眉：「我當然關心你，要不然我才懶得給你打電話，你姐姐今早生了，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又漂亮又懂事，就像兩個小天使，讓人愛不釋手！」
宴清殊眉頭微微鬆開，露出一抹難得的溫柔笑容：「跟姐說一聲恭喜，改日我再去拜訪。」
中年男人「嗯」了一聲：「這些話我都替你轉達了，你呢，最近怎麼樣？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宴清殊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緊鎖：「我已經有佑安和佑萌了，沒打算再要孩子。」
「你就不想要一個屬於你自己血脈的孩子嗎？」
宴清殊腦海中閃過曲奇的身影，而後搖了搖頭：「沒這個打算。」
「阿殊，不是爸爸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