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宴清殊給搶了先。
「曲奇他最近身體不適,這壽宴就勞煩魏萊去辦吧。」
魏萊頓時欣喜萬分:「表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身體不好?」雲水暮上下打量了曲奇一會兒,眸子忽然亮了起來,「該不會,是有了吧?」
曲奇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了出來。
他一邊咳嗽一邊說:「爸,我是beta!」
雲水暮看了宴清殊一眼,忽然笑了下:「說不定有醫學奇蹟呢?」
曲奇忽然菊花一緊:……
一旁的宴清殊重重咳了一聲:「管家,午餐呢,怎麼還不上?」
這一餐,曲奇吃得那叫一個靈魂出竅。
毫無例外,他餐盤裡的營養液,依舊和別人的不一樣,和早餐同樣的黑乎乎一片,同樣的難聞苦澀。
「你確定我的午餐真的沒有弄錯?」曲奇不死心,咬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句話。
宴清殊扯了下唇角。
「作為元帥夫人,連家宴都不會操辦,還想和我們吃一樣的午餐?」
曲奇:……
「小奇怎麼了,是午餐不好吃嗎?」與早上一樣,雲水暮的聲音再次響起。
曲奇再次抬頭,苦澀地笑著用力挖了一大勺,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爸,可太好吃了!」
「是嗎……」
嗯?聽著雲水暮這聲,曲奇愣了一下。
他怎麼好似從這語氣里聽出了失落的感覺?應該是錯覺吧……
曲奇齜牙咧嘴地吃完了午餐,肚子雖然飽了,人卻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清殊,你跟我來,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好的,爸。」
看著宴清殊父子倆離開的背影,曲奇眸子終於重新有了光彩。
好好好,你們忙,大好的機會。
一會兒說什麼他都得去廚房給自己開個小灶!
第44章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你說小奇他身體不適,是怎麼一回事?」
書房裡,雲水暮冷著一張臉詢問。
宴清殊則看向魏萊:「由你操辦壽宴的事情我已經和管家說過了,你去和他對接一下具體內容,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表哥,非,非得急著這會兒嗎?」魏萊撒嬌,他也想聽八卦,尤其是曲奇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