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萊一聽到「學唱歌」這三個字,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可這件事又是雲水暮交代的,他只能忍著不發。
不過他不能在這件事上發火,卻不代表他不能將這火氣引到別的地方。
「嫂子留步,你剛才在廚房裡鬼鬼祟祟的,都在做些什麼呢?手裡又拿的是什麼東西?」
「鬼鬼祟祟?」曲奇冷笑一聲,「你知道這詞是什麼意思嗎?表少爺可真是好家教,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對表嫂說話的嗎?」
魏萊一身的「貴族少爺」包袱,最怕的就是被人指摘言行有失,頓時氣得臉頰通紅。
「我只是實事求是罷了,傭人們說你不讓他們進去,你如果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何不讓他們進去?」
曲奇笑著歪了下腦袋:「我有必要給你理由嗎?」
「你!」魏萊氣得渾身發抖,他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人,一時間反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見曲奇轉身要走,他一咬牙,上前將人攔了下來。
「不許走!壽宴在即,廚房便是重地,既然表哥和舅舅把操辦壽宴的事情交給了我,我就有權知道你在廚房裡做了什麼。」
「你如果不說清楚,就別想著離開,否則出了事情,咱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曲奇摸了摸下巴:「你這嚴謹的態度倒是挺好的。」
「什麼?」突然被誇,魏萊有些反應不過來。
「只可惜沒用對地方。」曲奇笑了笑,「我若是你,就多花些心思在別的地方。」
魏萊愣了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曲奇將話題岔開,微微一挑眉:「我不過在廚房裡做了道菜,你若懷疑,便讓你嘗一口,或者我當著你面吃一口,這總行了吧?」
曲奇給的建議確實不錯,但魏萊總覺得自己又被耍了。
新仇舊恨,心裡怎麼都過不去那個坎。
「不行,除非你把這盤東西放下,否則就別想離開了!」
曲奇給氣笑了:「菜是我親自做的,憑什麼我不能拿走?」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魏萊雙臂一展,不講道理地橫在了曲奇跟前。
曲奇:……
「少爺,算了吧,咱們別惹事了,就聽表少爺的,把這盤菜留下吧?」曲竹小聲勸道。
曲奇當即否決:「不行,這菜你還沒吃呢,決不能留下來,這件事你別插手,只管站在我身後就好!」
曲竹感動得淚眼模糊。
少爺對他實在是太好了,無論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想到他,他又怎麼能拆少爺的台?
無論少爺做什麼決定,他都會堅定地支持少爺,大不了一起受罰!
見場面僵持不下,一旁的傭人也三三兩兩開口勸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