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絕不可能,那可是他的舅舅,怎麼會不幫自己而去幫一個沒什麼感情的外人呢?
「外人」這兩個字從魏萊腦海中里閃過的時候,他下意識將有些他明知是事實,卻不願意多想的念頭壓了下去。
似是為了證明什麼,魏萊使出了自己的屢試不爽的殺手鐧,抱著雲水暮的撒嬌:「舅舅……我剛才說錯了,我的意思是……」
「小萊,你誤會了小奇了,他沒有撒謊。」雲水暮再次打斷了魏萊的話。
魏萊怔住了。
因為這句話的偏向性太強了。
若舅舅是站在他這邊的,就根本沒必要駁他的面子多解釋,這一句話更像是他在為曲奇證明什麼。
難道,曲奇和舅舅之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難道和剛才表哥讓他離開有關?
同樣驚訝的還有曲奇。
他也沒想到,雲水暮竟會這麼堅定地相信他說的話,站在了他的身邊。
不過這也正常,護短的人向來都是小事站理,大事站親,雲水暮沒道理不維護自己的外甥,反而維護他。
正這麼想著,曲奇就見魏萊鬆開了抱著雲水暮手臂的手,走到了自己跟前。
氣勢跟剛才有了很大的變化,雙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燃起熊熊的勝負欲。
「曲奇,我從沒說過不讓你走,我說的分明是只要你把手裡的這盤菜放下,我就讓你走。」
曲奇揚眉:「那你倒是說個理由,我做的菜,憑什麼我不能帶走?」
魏萊餘光看了雲水暮一眼,再次開口:「我說了,我懷疑你的菜有問題,佑安天天都去你那裡,若是吃了你的菜中毒了,怎麼辦?」
和剛才給的理由完全不一樣。
曲奇明白了。
這是知道兩個孩子是宴清殊和雲水暮的眼珠子,所以換了個更敏感的理由。
若是出發點是兩個孩子,無論魏萊給出的理由有多離譜,他們都不會責怪魏萊,甚至還會認為魏萊這麼做是謹慎為之。
果然,能夠成為未來男反派的人,都是有腦子的。
曲奇忽然想起書中,公爵府不知從何時起,開始處流傳原主和宴佑安之間不和的消息,甚至還傳出原主有意毒害宴佑安的小道消息。
雖然書里沒明確寫出來這是誰傳出來的,可一切似乎都對上了。
那他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趁謠言還未成型,徹底擊碎它。
「表弟,你清楚自己剛才的那番話,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曲奇沉下臉來,態度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魏萊愣了一下,顯然也被此刻的曲奇震驚到了。
「我,我說的難道沒可能嗎?我可是聽說了,你之前就跟佑安不和,甚至你們兩人還決鬥了,萬一你心存恨意……」
「魏萊!」曲奇倏然揚聲,嚇得魏萊足足愣住了兩秒,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