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比自己做的菜,受到大家的歡迎,更有滿足感了!
然而門口的宴清殊卻是不明所以。
雖然聞起來確實挺香的,但頂多不過營養劑調配出來的,又能有多好吃呢?
「你們愛吃就好,也不知道你們爹地對這菜滿不滿意。」曲奇聳了聳肩。
宴清殊一愣,剛才還烏雲蔽日的心情,忽然就明朗了起來。
原來這菜是小騙子做給自己吃的。
既然是這樣,就算不好吃,他也勉強給個面子夸一句吧。
宴佑安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爹地跟咱們說過,他不會喜歡你的,你總是這樣吃力不討好,值得嗎?」
宴清殊:!!!
他說過嗎?他什麼時候說過??他自己怎麼都不記得了???
曲奇輕笑一聲:「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那又怎麼樣?」
宴清殊心口莫名一陣揪疼。
這小騙子雖然嘴硬,但是心裡卻還是有他的。
「如果不是你們爺爺開了尊口,我才捨不得做給你們爹地吃,我和小哭包兩個人還不夠吃呢,現在還多了你們兩個小饞貓!」
宴清殊:……
廚房內笑作一團,廚房門口零下五十度。
宴清殊深吸一口氣,才忍住沒有衝進去,轉身離開了廚房。
嘴硬,這小騙子一定是在嘴硬!
曲奇隱約感覺到背後涼颼颼的,一回頭,卻見門口空蕩蕩的。
奇怪了,剛才那是什麼感覺?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居然滾燙,頸椎處似是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腫了起來。
該不會是長骨刺了吧?曲奇嚇了一跳,趕緊抻了抻脖子,那種不適的感覺便也隨之消失了。
……
「還真是一塊捏不碎的小餅乾啊!」
曲奇摸著脖子從廚房裡出來,就聽身後傳來他已經爛熟於心的聲音。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曲奇故作驚訝:「宴清殊?你怎麼在這裡?」
宴清殊抱著手臂,倚在窗台上:「下午你和魏萊的事情都在公爵府里傳遍了,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曲奇步子一滯。
很好,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輕咳一聲,試圖解釋:「那個,我這麼做,其實都是為了公爵府好。」
「為了公爵府好,還是為了你自己好?」
宴清殊倏然起身,朝著曲奇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