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
他當然不樂意,宴清殊那個大魔王,不僅沒給過他好臉色,還處處刁難他。
蔬菜那麼珍稀,他才捨不得給他吃呢!
但是,公爵府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若是讓宴清殊知道自己還有蔬菜,卻不願意做給他吃,怕是又要找機會整他了。
「好,我聽爸的,其實我也有這個打算,就是怕做得好吃,又被宴清殊給討厭了。」
曲奇演技爆發,將肉疼演成了愛而不得的心痛。
雲水暮嘆了口氣,心疼地拍了拍曲奇的肩膀,勸慰道。
「小奇,你是個好孩子,你對清殊的心爸明白,清殊他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冷血……」
嘖,果然是親媽濾鏡啊!曲奇心中好笑。
宴清殊不冷血?
他不冷血嘴裡會吐不出一句好話?
他不冷血會在書里為了小哭包,用盡一切辦法折磨原主?
他不冷血原主逃離京都的時候,是誰給原主的飛行器動了手腳,讓原主死無葬身之地?
分明就是個冷血無情大魔王!
難怪小哭包在他的影響下,丟棄了戀愛腦後,都不喜歡宴清殊了呢!
宴清殊你沒人要啦,你活該!
曲奇在心中對宴清殊一頓吐槽,雲水暮這會兒對他親兒子的怨念也不少,尤其在吃了曲奇大半碗小炒青菜後。
臭小子選定了人家,卻不對人家好點,這要是把他這麼好的兒婿給弄丟了,他非得找他算帳不可!
雲水暮心滿意足地走了,曲奇看著剩下的小半碗小炒青菜嗚嗚想哭。
想到晚上還得給宴清殊也做一份,心裡就更加憤憤不平了,恨不得往菜里加點瀉藥才夠解氣!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公爵府恢復了些許熱鬧。
曲奇在廚房裡發呆,竟沒發現有個小傢伙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不會吧,該不會跟爺爺跳個舞,魂都跳沒了吧?」宴佑安伸手在曲奇眼前晃了晃。
曲奇一把抓住小少年的手,將人摁在了牆上:「搞偷襲?信不信……」
話音戛然而止,曲奇就見宴佑安的額頭上全都是汗,甚至還有些氣喘吁吁。
「你幹嘛了?後面是有大老虎在追你嗎?」曲奇朝宴佑安的身後看了一眼。
大老虎沒有,小可愛倒有一隻。
宴佑萌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樣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哥,你慢點,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