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
他就知道,這大魔王怎麼會這麼好心關心他昨晚睡沒睡好?果然就是為了找機會嘲諷他!
「我是沒睡好,那還不是為了爸的壽宴!我要的東西都列在這些紙上了。」
「那個,爸的壽宴能不能圓滿,可就看你了!」曲奇眸子轉了轉,故意加了這麼一句,才將手裡的那一摞紙遞給了宴清殊。
宴清殊慢悠悠地伸手接過:「倒是把自己想得挺重要。」
曲奇:!!
嘴巴不會說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宴清殊倚在門框上,一邊垂眸看著手裡的那摞紙,一邊有意無意地扯著自己的睡袍領口。
這下可好,不僅胸肌一覽無餘,就連腹肌和人魚線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光景平時可瞧不見,曲奇的眸子不由自主就被勾了過去。
宴清殊餘光從曲奇身上掃過,壓了又壓自己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小騙子這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還說對自己沒別的意思?
這時,就見曲奇那小小尖尖的喉結忽然滾動了一下。
宴清殊也不知怎麼的,忽然腹部就是一緊,再看少年那不斷游離在他身上的眼神,就仿佛有了實質。
仿若一根羽毛在他的身上不斷撩撥剮蹭……
這感覺太奇怪了!
宴清殊大腦忽然空白了一瞬,緊接著就感覺有一頭怪獸在體內橫衝直撞,恨不得立刻將眼前之人撲倒在地,撕咬吞入腹中。
「別看了!」宴清殊聲音嘶啞,出聲的那一瞬間,兩位當事人都嚇了一跳。
「咳咳,誰看你了,你不看我你能知道我在看你?明明是你在偷看我!」曲奇梗著脖子強行辯解。
那又尖又小的喉結泛著紅暈,就像是一顆待人採擷的紅色果實。
「你要做什麼,嘶……」
曲奇還沒反應過來,就忽然被人摁在了牆上,背後的悶疼剛剛傳來,脖頸處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宴清殊一口咬在了那「勾引」了他許久的小巧喉結上。
「宴清殊,快松嘴,疼死我了!」曲奇疼得齜牙咧嘴,用力拍打在宴清殊的後背上。
宴清殊身體倏地一僵,鬆了口。
就見小巧的果實周圍被獨屬於自己的牙印緊緊包圍,可憐又可愛,宴清殊腦袋一熱,竟又覆唇上去,舔了一口。
一股電流瞬間在體內炸開,曲奇腦袋「嗡」了一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軟了腰,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一人站著一人跪著,這畫面看起來無比詭異,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曲奇率先反應過來,驚恐地捂著自己的喉結,縮在牆角里:「大哥,咱有話好好說,別,別殺人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