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況,家規自然也就不用守了,曲奇也不打算繼續逗留,計劃著回房間睡個回籠覺再說。
卻沒想到一轉身竟和魏萊遇上了。
魏萊雙眼紅腫,手裡拖著一個行李箱,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
在和曲奇對上眸子的一瞬間,魏萊通紅的雙眼裡,閃過一道憤怒的光。
「你是故意來看我的笑話嗎?」魏萊咬牙切齒。
曲奇無語地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忙了一晚上就睡了三個小時,誰有空來看你的笑話,自作多情!」
聽了曲奇的話,魏萊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忽然激動地大聲尖叫起來。
「不過就是協助舅舅操辦壽宴,有什麼了不起的?像你這樣不學無術的人,只會給公爵府抹黑!等你鬧出笑話來,我看你怎麼收場!」
曲奇無奈攤了攤手:「行行行,隨便你,你開心就好。」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魏萊一口氣不上不下,幾乎要憋出內傷來。
「曲奇,你為了你自己,把別人往火坑裡推,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曲奇困得有些沒耐心了,抱起手臂挑眉問:「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就把你往火坑裡推了?」
「你故意讓舅舅和表哥討厭我,不就是為了讓他們趕我回去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只要我回去,爸媽一定會逼著我嫁人,這難道不就是你的最終目的嗎?」
曲奇心中好笑,他竟不知道自己有這般城府和算計,這魏萊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
「首先,你是一個成年人,有手有腳也有嘴,遇見不喜歡的人難道不會拒絕嗎?被逼婚難道不知道跑嗎啊?自己的人生難道不知道要對自己負責嗎?」
「其次,你的人生如何,與我毫不相干,你的這番話並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我現在只想回去睡覺。」
「最後,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說完,曲奇與魏萊擦身而過,頭也不回地走了。
魏萊被這番話打得體無完膚,他再一次感受到什麼是降維打擊,現在的他根本鬥不過曲奇。
而他,就像是個笑話!
「表少爺,飛行器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出發嗎?」張伯小聲提醒。
魏萊咬著牙,冷笑一聲:「知道了,我現在就走。」
坐上飛行器,魏萊的通訊器忽然閃爍了一下,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通之後,就聽到一段被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傳了過來。
「想要打敗曲奇,成為與宴清殊並肩而立的元帥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