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面那一句。」
「我說他……難怪最近對你突然冷淡起來,是這句嗎?」
「此話怎講?」宴清殊微微皺眉,語氣有些急切。
塞西爾眨了下眼睛:「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他故意惹你不高興,讓你厭煩,如此一來那個脅迫他的組便沒辦法利用他對你下手了,這也算是他自保和保護你的一種方式。」
宴清殊:……
男人的眉頭越皺越緊。
原來是這樣,難怪那小痴漢嘴裡說著不會再追自己,可是看到自己的身體後,卻又無法自持。
畢竟一個人下意識的動作和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那小痴漢還是愛著自己的!
想到這裡,宴清殊的嘴角忽然輕扯了一下。
「呵,他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哪裡需要他的保護?這小東西明明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塞西爾嘆了口氣:「痴情人自然滿心滿眼都是心愛之人,像你這般鐵石心腸的人,又怎麼會懂?嘖嘖嘖,良心餵了狗啊!」
宴清殊:……
「明天我得在小夫人身邊多安排一些人手,萬一刺殺失敗,有人狗急跳牆,傷了小夫人,那小夫人可就慘咯!」
塞西爾說完,故意瞥了宴清殊一眼。
就見宴清殊金色的眸子裡有殺意翻騰。
「那就讓他們來,若連他我都護不住,這帝國元帥我也不必再做了。」
塞西爾眉眼彎彎,笑著拍了拍宴清殊的肩膀:「清殊,我相信你,有你的貼身保護,小夫人一定會沒事的!」
塞西爾故意加重了「貼身」二字。
「對了,我讓你打聽買下藍星一事,你辦得如何了?」
怎麼又扯上藍星了?宴清殊這話題轉得太快,塞西爾險些有些跟不上。
「你交代的事情,我自然立刻就去辦了,很可惜,藍星如今的主人不同意讓出所有權。」
宴清殊擰眉:「不同意?你跟他談了嗎?價錢隨便開。」
塞西爾再次被宴清殊突然「揮金如土」的氣勢給震驚了。
明明之前一跟他提錢,他就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這會兒怎麼突然就大方起來了?
想他家中三代都是倒賣古董的商人,財力在帝國不說數一也得數二,他都不敢說出「價錢隨便開」這五個字。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那人身份有點特殊,科學家諾曼你還記得嗎?此人正是諾曼的alpha長子,今年二十歲,算起來也在你讓我搜集的年輕科學家名單里。」
說著,塞西爾將一份詳細的人物背景報告,投屏在了落地窗上。
宴清殊金色的眸子微眯,一行一行地看了下來。
諾曼的名字,在十五年前的帝國,可謂是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