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萊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現在肯跟我走了?」
說完轉身邁開了步子。
曲竹咬緊了下嘴唇,猶豫再三後,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十五分鐘後,魏萊從監控的死角里走了出來。
想到曲竹最後那絕望無助的眼神,魏萊心中就有一種報復後的快感。
你不是對曲奇忠心耿耿嗎?
待坐實了你毒害公爵府的大少爺和大小姐的罪名,他再公開曲奇並非侯爵府大少爺一事,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會認為這是曲奇指使你這麼做的吧?
到時候他再推波助瀾一下……
你們主僕二人,就等著一起打包進監獄裡待著吧!
魏萊越想越興奮,他已經完成了瑪麗莎夫人交代他的第一件事情,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事情了。
只是,他並不知道瑪麗莎夫人讓他找的那個名叫許平的歌劇演員,如今身在何處。
正犯愁,就見劉媽迎面朝他走了過來。
他今天的運氣果然很好!
……
別墅的另一頭。
宴清殊還沒走進廚房,就又聞到了那直衝天靈蓋的撲鼻香氣。
這一次,竟是比上次他在廚房聞到的味道還要多樣化,還要誘人!
口腔中不由滲出涎水,喉頭不斷滾動。
這小痴漢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竟能將那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食材,做出這麼多花樣來。
或許,現在叫他小吃貨更貼切一些。
廚房門口,圍了十幾名傭人。
傭人們扒著門框,一邊朝里望,一邊咽口水,竟完全沒有意識到正站在他們身後的宴清殊。
宴清殊朝廚房內看了一眼,繼而皺起了眉頭。
難怪這小吃貨到現在都沒忙完,敢情這廚房裡就只有他一個人在忙。
這些傭人該不會在故意刁難小吃貨吧?
宴清殊不悅地黑了臉:「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低沉嚴厲的聲音,終於將一眾傭人的思緒從爐灶那邊拉了回來,見來人是宴清殊,傭人們嚇得紛紛腿軟,躬身行禮。
「廚房是誰負責的?」宴清殊金色的眸子冷冷掃過眾人。
就見一名中年alpha男人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元帥大人,廚房是我負責的。」
「呵,你讓夫人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是想累死夫人嗎?」
宴清殊話音一落,alpha男人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脊背上,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元帥大人,不是,不是我們偷懶,是夫人,夫人他把我們全都趕了出來。」
「是啊元帥大人,夫人說我們礙手礙腳,只會搗亂,不讓我們靠近那些食材!」一眾傭人紛紛附和。
宴清殊挑動眉梢,他竟是誤會了這些人?
這小吃貨到底在想些什麼,萬一累趴下了,一會兒他跟誰一起出席他爸的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