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別樣風景,燒得喉頭髮干,信息素忽然像是籠中野獸,在體內橫衝直撞起來。
第74章 既然做了我的人
就在信息素即將衝破牢籠的瞬間,宴清殊狠狠咬了下自己舌頭,強行拉回自己理智。
又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才移開目光,逼著自己轉過身去,開了口。
「你在做什麼?」
宴清殊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說出來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怔了怔。
「我在脫衣服呀,不脫怎麼重新穿?」曲奇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你怎麼一點羞恥心都沒有,脫衣服也不知道避著點人嗎?」宴清殊說完,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火燒得更旺了。
曲奇指了指宴清殊,又指了指自己,忽然笑了。
「元帥大人該不會沒跟人『坦誠相見』過吧?咱們都是男人,有什麼可矯情的,你有的我都有,最多……我沒你的大而已。」
曲奇說的是胸肌,可這話聽在宴清殊的耳朵里,卻變了味兒。
宴清殊忽然轉過身來,三兩步朝曲奇走了過去。
強大的壓迫感之下,曲奇下意識連連後退,沒想到身後竟是冰冷的牆面。
再一轉頭,就見宴清殊高大的身影忽然壓了下來。
「元,元帥大人?」曲奇的聲音不自覺抖了抖,他想伸手推開宴清殊,卻沒想到竟被宴清殊輕而易舉捉住,扣在了頭頂。
男人金色的眸子裡泛著紅光,似是兇猛飢餓的野獸正在凝視著自己的獵物。
曲奇腿都軟了。
尤其他現在寸縷不著,那是一點防護甲都沒有,太沒有安全感了!
宴清殊忽然貼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曲奇的臉上。
「你曾經跟人這樣『坦誠相見』過?」
「什麼?」曲奇愣住了,大魔王關注的點怎麼這麼奇怪。
「那個人是誰?」宴清殊的聲音冰冷刺骨。
「我,我哪裡知道……」曲奇這一刻是真的害怕了。
「你不知道?還是你不敢說?」宴清殊眯起了危險的雙眸。
曲奇忽然就共情小哭包了,他也想哭!
「我是真不知道啊……」
話音還沒落下,少年鎖骨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可除了痛之外,還有一種刺激又讓人心慌的感覺。
「還是不肯說?」宴清殊抬起頭來,舐去了染在唇上的鮮紅,同時,撫上了少年的頸脖。
拇指摩挲著鎖骨處的牙印,中指卻輕輕磨蹭著少年的後脖頸中央。
「再不肯說實話,疼的可就不僅僅是這裡了。」
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曲奇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顫抖了一下,腿軟著就要脫力跪下,卻被男人一隻手抓著兩隻手腕,硬生生托著與其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