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腦海里,忽然又冒出來一個詞,叫做「養肥了再殺」。
最後宴清殊替少年繫上了腰帶,正了正後,目光從下掃到上,落進了少年的眸子裡,再次開了口。
「你既然做了我的人,我便不會再讓你受過去的苦。」
曲奇的心忽然猛然一跳。
宴清殊此刻的眼神實在是太認真了,若此刻跟他說這句的是個又御又颯的小姐姐,他一定會瘋狂心動!
又或者宴清殊沒有說後面那半句話。
「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公爵府里的人,這是在挑戰我的權威!」宴清殊雙手背在身後,昂起了頭。
曲奇:……
他懂,他不過就是踏進了公爵府的大門,才得到了宴清殊的特別照顧,和公爵府里的貓貓狗狗也無甚差別。
「走吧,爸還在等著咱們。」宴清殊輕咳一聲,整了整自己身上和曲奇的同款禮服。
曲奇點了點頭。
「咔」一聲門打開了。
「我說,你別哭啊,哎,我到底說什麼了把你惹哭了?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聽到門口的動靜,宴清殊和曲奇同時不悅皺眉。
「誰在欺負我家小哭包?」
「塞西爾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第75章 故意撮合兩人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塞西爾和曲竹同時有了反應。
曲竹飛撲進曲奇的懷裡哇哇大哭。
塞西爾則一臉無奈地走到宴清殊身邊,還沒等宴清殊詢問,率先開口解釋。
「我看他站門口,就問他你是不是在裡面,誰知我又多嘴問了一句話,他就莫名其妙開始哭了。」
「你問什麼了?」曲奇護犢子似的將曲竹護在身後,語氣不善。
塞西爾「嘖」了一聲:「我問他怎麼眼圈紅紅的,他說被清殊給罵了,還被趕了出來,我就隨口安慰了他兩句,順便給他遞了張紙,也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開始哭了。」
「你真的是在安慰小哭包,而不是威脅嗎?」曲奇半信半疑。
塞西爾立刻反駁:「那還有假,我跟他說清殊這人就是這個臭脾氣,平時基本都是無差別攻擊,不用在意,習慣了就好。」
宴清殊:?
曲奇點點頭:「說得沒毛病,倒也算得上安慰。」
宴清殊:??
「對吧,我就是出於好心,誰知道他居然大哭起來,而且哄也哄不好,我真是太無辜了!」塞西爾聳了聳肩,看向宴清殊。
就見宴清殊黑著一張臉,那眼神似是要將他給刀了,從齒縫裡吐出幾個字。
「臭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