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一把攥住了女兒的肩膀,狠狠掐了一把:「還嫌不夠丟人嗎,趕緊跟我走!」
眾人目送著黛西和茱莉亞從宴會廳消失,心中皆是心有餘悸。
剛才一直都沒事,黛西不過就說了一句元帥夫人不配,就被人請出去了。
可見公爵府看起來一片祥和,其實到處都是耳目,而且是半點有關元帥夫人不好的話都說不得!
可見公爵府對這位元帥夫人是有多麼看重啊……
一旁的赤發女孩兒冷笑一聲。
「曲大少爺還真是慘啊,莫名其妙就遭到了你們的攻擊和排斥,一個個口無遮攔卻都不以為自己是加害者,和哥哥說的黑羊效應一樣,可笑至極。」
眾賓客心虛不已,再也不敢亂說話。
他們看向台上白衣少年人的目光,此刻全都變了。
這才是他們真正該巴結討好的人啊!
管家張伯端著兩杯茶上來,分別遞到了宴清殊和曲奇的手中。
兩人的對面則坐著曲老爺子和雲水暮,皇帝陛下坐在兩人上首的正中央,皆笑容滿面地看著這一幕。
「首先,請元帥大人,給曲老爺子敬茶!」管家道。
宴清殊上前一步,正要將手裡的茶遞過去,就見自家親爹又瞪了他一眼。
「敬茶敬茶,不跪下怎麼能叫敬茶!一點規矩都不懂!」
宴清殊:……也沒人跟他說啊,他哪裡知道這些規矩?
男人倒是二話沒說,掀了衣擺,跪在了地上,雙手將茶遞了過去。
「請恩師喝茶。」
曲老爺子挑了下眉:「怎麼又叫恩師了,忘了我上次跟你說的嗎?」
宴清殊改口:「請爺爺喝茶。」
「哎!好好好。」曲老爺子笑眯眯地將茶接過,喝了一口。
雲水暮也笑了:「曲伯,我家這小子皮實得很,您若是看不慣,直接打便是。」
曲老爺子「呵呵」笑了起來:「只要清殊對我家小餅乾好,我就心滿意足了,我這把老骨頭,是打不動人咯!」
宴清殊:……倒不見得。
他的臉頰,現在想起來可還有些疼呢。
「請夫人給雲先生敬茶!」管家再次開口。
曲奇有了經驗,學著宴清殊走到了雲水暮跟前,撩了衣擺也要下跪。
卻沒想到還沒跪下來,就被雲水暮一把撈了起來。
那茶竟還被雲水暮穩穩地接了過去。
「地上多涼呀,清殊那小子那是該跪,你跪爸心疼,聽爸的,別跪哈!」
雲水暮說著,笑眯眯地端起茶盞,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