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打了個哆嗦,難道宴清殊在懷疑他才是刺殺者?還是說,他發現了自己的其他秘密?
「夢裡的我自然是一直在你身邊呀?」曲奇堆起討好的笑,「除了你身邊,我還能去哪兒呢?」
不知是哪句話取悅了宴清殊,男人緊繃的表情有了一絲的鬆懈。
「記住了,無論如何,都別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好,你就放心吧!」曲奇一口應下,接著就被餐點區的兩個小小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回去了。」宴清殊再次牽起曲奇的手。
曲奇頓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做,等會兒再回去。」
宴清殊皺眉:「你是金魚腦袋嗎,剛答應我的事情這就又忘記了?」
曲奇:……他果然是不相信自己。
於是指向兩個小少年:「是佑安和佑萌,他們剛才跟我揮手,肯定是有話要跟我說,你看呀!」
宴清殊轉過頭去的一瞬間,就見兩個小傢伙像是受到了驚嚇,迅速收斂起笑容的同時,也放下了跟曲奇揮舞的雙手。
宴清殊:……
他有那麼嚇人嗎?
他怎麼感覺,這倆小傢伙對曲奇似是比對他更加親近了?明明他才是他們的爹地啊!
「英明神武的元帥大人,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曲奇小心翼翼地指向兩個小傢伙的方向。
宴清殊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快去快回,第四場歌劇開始之前如果你沒有回來,我會親自去抓你。」
曲奇:……
他與大魔王之間,果然從不存在信任。
「好好好,沒問題!」說完,曲奇立刻腳底抹油,掙脫了宴清殊的束縛,朝著兩個小傢伙飛奔而去。
「哥哥,你看爹地瞧曲奇叔叔的眼神,你說咱們會不會很快就要叫曲奇叔叔爸爸了呀?」宴佑萌歪著小腦袋。
宴佑安困惑地撓了撓臉:「可是爹地明明說過他不喜歡曲奇老師的。」
「哥哥,人的感情是會變化的,比如,你現在還討厭曲奇叔叔嗎?」宴佑萌抬頭看向自家哥哥。
宴佑安的小臉泛起了紅暈:「我,我不討厭他,但是如果要我叫他爸爸的話……」
「很困難嗎?」宴佑萌眨了眨眼睛。
宴佑安鼓起了腮幫子:「倒…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還得看他的表現!」
宴佑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哥哥跟爹地真是越來越像了呢!」
「真的?」宴佑安激動地擼起了袖子,「我哪裡跟爹地越來越像了?是身手嗎?」
宴佑萌捂嘴偷笑:「不是身手,是嘴硬。」
「萌萌!」宴佑安又氣又羞,假模假樣地伸手要去捏妹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