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佑萌鼓起了腮幫子:「哥哥,別忘了,咱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聞言,宴佑安緊張了起來:「我,我沒忘,但是,我演技不行,一會兒可就全靠妹妹你了!」
「放心吧,哥哥!」宴佑萌自信地拍了拍小胸脯。
宴佑安深吸一口氣,將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見情緒醞釀得差不多了,倏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哎喲,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啊!」
宴佑萌迅速接戲:「哥哥你怎麼啦?怎麼會肚子痛……哎喲,我的肚子也好痛啊!」
「不行了痛死了!」宴佑安眼白一翻,雙腿踢蹬了兩下,接著眼一閉不動了。
宴佑萌朝宴佑安撲了過去,「哎呀」一聲跌倒在地,於是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推搡著自家哥哥。
「哥你醒醒……為什麼我的肚子這麼痛呀,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哥哥……」
小姑娘小臉皺成一團,哭得梨花帶雨,似是再也忍不住了,一點一點倒在了宴佑安的身邊,最後握住了宴佑安的手。
「哥哥,我們一起來的,也要一起走!」
然後,閉上眼睛徹底「暈」了過去。
角落裡一直觀察著這裡的曲奇:……
這演技似乎有些用力過猛啊,真的騙的了在場這麼多人嗎?
然而事實上,在面對這種突如其來變故的時候,大部分人的想像力都很豐富,且都會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思考問題。
再加上還有人推波助瀾的話……
「快來人啊,宴大少爺和宴大小姐出事了!」
「宴大少爺和宴大小姐是吃了那食盒裡的東西才出事的,該不會那菜餚有問題吧!」
「那菜餚咱們也都吃了,不都好好的嗎?」
「這不是很明顯嗎,出問題的不是菜餚,而是送菜餚的人!」魏萊指向了人群中一臉茫然失措的曲竹。
看吧,推波助瀾的人來了,曲奇勾了勾唇角。
「發生什麼事情了?佑安!佑萌!」
宴清殊撥開人群,就見兩個小傢伙閉著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怎麼叫都沒有反應。
低氣壓混合著危險的信息素,瞬間從男人的周身散開,逼得在場所有人紛紛向後退了好幾步。
只有魏萊,捂著鼻子向前走了一步,再次指向曲竹。
「表哥,是他,他給安安和萌萌下的毒!表哥你一定要徹查,為安安和萌萌討回公道!」
聞言,宴清殊眯起金色的眸子,轉頭看向曲竹。
撞上宴清殊的視線,曲竹的臉色更加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