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小傢伙,演技這麼差,是認為他看不出來他們撒謊了嗎?
不過宴清殊更好奇的是,他們到底是在為誰隱瞞,這人對他們來說竟這麼重要,甚至願意為那個人甘願接受懲罰?
當真是自己平時太過寵他們了!
一想到教育孩子,宴清殊一個頭兩個大,下意識就想到了曲奇。
自己在這方面確實不如小吃貨。
若是這會兒小吃貨在,他們或許就肯說實話了吧?
宴清殊清了清嗓子,猶豫了一下,乾脆把小吃貨搬了出來:「曲奇上回說的話,你們應當都還記得吧?」
聽到「曲奇」二字,兩個小傢伙險些直接蹦跳起來,還以為暴露了。
「他說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和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你們應該都還記得吧?」
「記得。」宴佑安和宴佑萌異口同聲。
宴清殊:……
果然,他說什麼兩個孩子都記不住,小吃貨無意中說過的話,他們卻能一直記在心中。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小吃貨?
「佑安,爹地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老實交代今天的事情是誰指使的,就可以免去懲罰。」
宴清殊話音落下,兩個孩子再次低下了頭。
「爹地,我都說了,沒人指使,這就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宴清殊:……
好好好,這一旦認定了就絕不回頭的性子,他都不知道該批評他們還是誇獎他們了。
但是因魏萊鬧大了此事,外面皇帝陛下和賓客們都在等著,他必須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才好想辦法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咔」一聲,大門打開了。
宴清殊冷著一張臉從裡面走了出來:「懷特醫生到了嗎?讓他進來給兩個孩子醫治,記得讓他帶上最粗的針管。」
聽了宴清殊的話,診療室里的宴佑安身子一抖。
懲罰居然是打針嗎?
「宴清殊,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曲奇忽然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宴清殊挑眉:「你怎麼也過來了?」
「我擔心兩個孩子。」聽到宴清殊要請懷特醫生的時候,曲奇便知不好,這兩個孩子似乎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他的計劃是一旦宴清殊私下問起事情的緣由,便全盤托出,讓宴清殊來找他。
但是曲奇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宴清殊來找自己算帳,他便知道計劃有變,趕緊跑了過來。
宴清殊還沒說話,管家已然帶著一眾醫生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元帥大人,懷特醫生和宮裡的醫官全都到了,現在就進去嗎?」
然而他們剛想進去,就見曲奇長臂一伸,攔在了大門口。
「宴清殊,讓我先進去看他們一眼,拜託了!」曲奇朝宴清殊投去祈求的目光。